谭练倒是笑出声来。“这家伙文绉绉的,不会是个捡到身份牌的秀才吧?”
这句话惹得其他两个审讯人员也轻轻笑了起来,就连岑敏身后的两名卫兵也悄悄掩嘴笑了起来。
岑敏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在下是不是大武锦衣卫千户,这应该不是诸位要操心的事情吧?”
“的确如此,我们不操心你是不是千户,我只是怕你从哪里偷了这个身份牌出来招摇撞骗。”沈彬接过话头来。
“这位兄台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你们看看象牙牌后面的四个大字。”岑敏明显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象牙的?”范例一愣,旧时空里什么材质的“象牙”他都见过了,就是没见过真象牙的东西,此时听说是象牙牌,连忙拿起身份牌上下打量了起来。
岑敏不由得轻笑一声,“兄台还请不要买椟还珠,先看看那四个字。”
“如朕亲临?”尽管后面刻得是小篆,在场的三个人谁也看不懂,不过就凭第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如”字,范例就猜出了剩下的三个字。
“几位海贼看来也并非不读诗书嘛。”岑敏点了点头。“在我大武天下,若是非锦衣卫使用这块腰牌,罪同欺君,满门抄斩。不知诸位还会不会觉得在下是盗牌秀才呢?”
三个人望向岑敏,这个锦衣卫千户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在本地人当中相当的鹤立鸡群,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有武功的角色。但是他的脸上皮肤并不黝黑,看来在外面跑动的机会并不多。从刚才的说话中可以听得出这人一口的官话没有安南本地的口音,反而是类似于河北口音。想到这里,范例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北直隶肃宁人?”
岑敏一愣,他的确是沧州人,沧州沿着渤海方圆百余里,以芦荡荒滩为多,因为人烟稀少,一直以来都是叛将栖身之所又是犯军发配之地。许多受到朝廷缉拿之叛将都在此隐姓埋名,借沧州人民喜爱武术防身的习惯化装成僧道游侠传艺维生。
本时空可不同于旧时空,这里的传艺传的可是杀人的本事,不是旧时空那些狗皮膏药之类的表演武术。岑敏就是跟着两个酒肉和尚学了一身武功,后来到京城后加入了锦衣卫,随后在几次案件中相当走狗屎运地平步青云,加上又和东厂西厂的番子关系也还过得去,渐渐从小旗、总旗、试百户做到了百户。几个月前他搞到一笔孝敬,转手把这笔可观的孝敬转手送到了九千岁手上。九千岁也是肃宁人,原本喜欢这岑敏,甚至传出话来想要收他为义子,不过这岑敏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