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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吴家的列祖列宗,他都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到婚事中,及早把柳亦寒娶进门。

    他也正是这样做的,又是盖房子,又是筹备家当,与人说起娶媳妇来也是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精神面貌。

    可是如今突然临到了当头,吴鸾却现自己丝毫没有要做新郎官的喜悦,反而有些怅然若失,心烦意乱。这种烦躁不是来源于成亲诸事没有准备齐全,而是来自于他现自己离被这段婚姻缚住的日子又近了三个月。

    丢下喋喋不休的薛管家,吴鸾转身出了侯府。

    狂风咋起,吹来一团乌云,遮天蔽日。伴着雷声的轰鸣,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很快雨点连成了线,紧接着又连成了水幕。大雨瓢泼而下,如同从天上往下倒水一样,四周白茫茫一片,只闻“哗哗”的水声。

    街上鲜有行人,没有人会在这样的天气里还傻疯了逗留在外面。然而琉璃胡同的一堵墙根下却蜷着一个人,浑身湿透,半个身子泡在水里,低头耸肩,在风雨中瑟瑟抖,如丧家犬一样的可怜。

    吴鸾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他从侯府出来,徒步走到这里,顺着墙根坐下,然后他就睡着了。忽然觉得浑身湿冷,一激灵醒了,才现头顶大雨倾盆,身下一个水洼。

    即便如此,他却不想起来,只是抱膝而坐,将脑袋扎在膝盖上,任凭大雨如注,毫不留情地浇在他身上。

    头顶忽然没有了雨,吴鸾哆哆嗦嗦地自膝盖上抬起头。一人站在他身前,手中一把竹伞罩在他的头顶。

    那人身上一件简单的青布袍子,却好似周身都着光亮。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定住,天地间只剩下在雨中对望的两个人。

    吴鸾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爷……爷路过这里,走累了便坐下歇会儿。”

    那人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吴鸾在他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中感到无处遁行,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唯有顾左右而言他,指着雨幕道:“好大的雨啊!这样坐着真凉快!”。

    云绝长臂一伸,将吴鸾从地上的水洼中捞起来。

    吴鸾挣扎着,“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老祖宗还等着我吃晚饭呢。”

    云绝夹着他进了院子。二人一路扭打着走到屋里,云绝放下手里的伞,二话不说伸手就剥吴鸾身上的衣服。

    吴鸾揪着自己的裤腰躲闪,“干嘛干嘛?青天白日的你就用强,还有王法吗?爷可是良家妇男!”

    云绝不理他,手上用了内力,硬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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