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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又捏又按,是想教我练武吗?那他有没有五娘厉害?”不觉抓扁了盒子,说道:“天劫谱画了图也说不准,我要去找。”口吻极为坚定。

    裴化坚道:“我睡醒了去馆子里吃饭,便听说各派抢夺什么虎皮囊,不料却装着一幅水墨画。呵呵,要是好东西,谁能从盗神的手里夺走?又闹了一场大笑话!但七孔子墓葬你可去不得。”

    阿鹿道:“为什么不能去?”

    裴化坚忖度:“萧前辈的大恩难报万一,她既然救下阿鹿,我也应该坦诚相告,总能心安不少。”慎思了片刻道:“当年我和两位师兄去七孔子墓,本意是拜祭洞窟里的先哲。赶到摩天崖之后,二位师兄见绝壁上钉有木桩,立时转了念头,嘱我守在崖下把风,他二人非要进窟里一探究竟不可。

    然而攀上峭壁不久,两人又缒崖而下,面孔不停的变幻着颜色,随后就打起来。我上前想分开他俩,却被邓师兄一掌击倒在地,接着又奔向彰师兄,全都豁出了性命的模样,边打边纵远了。

    老哥哥仅一愣的功夫,顿时觉得浑身酸麻酥痒,当然是邓师兄那一掌之故。我虽然知道无药可解,还是将随身的解药一股脑吞下去,乞盼能有所疏缓。不料这一服下,反而催动了毒性,端的是生不如死啊!”

    回身望远道:“便在这时,走来一位前辈异人,我当即出掌攻击,寻常之辈必定死我掌下,她却轻易的把我折伏了!告诉我墓葬的四壁均涂有剧毒,两位师兄业已沾染,击我肩头那一掌,毒素就传给了我。

    隐约又听她道:‘施主未进墓葬,只沾染了少许沾肤色变,如果救治得法可以免除后患。但此后应和你师兄断绝往来,迁居湖广一带,独善其身,你可愿意吗?’

    说来不怕兄弟你笑话,老哥哥当时只求能够活命,是以拼命点头,那还有不允之理?于是下毒誓:‘裴化坚愿做一名农樵,自给自足,改恶从善,终身不踏进施州一步!’前辈这才救我一命。”

    阿鹿道:“那人叫阿伯誓,他不是好人。”

    裴化坚忽地拉上了车帘,勃然大怒道:“前辈不惜用‘续骨膏’为你接骨,涂抹金疮药治疗鞭伤,当真耗功甚巨!一月之后,你便能恢复如初了。你头上所戴,身上所穿都是谁……”自知失言,骤然闭紧了嘴巴。

    阿鹿道:“你说是五娘?”

    裴化坚啪地甩了个响鞭:“她老人家的名讳,你个臭小子岂能叫得?倘非萧前辈,叫我裴化坚扮作马夫,别说为你赶车,哼哼,亲爹老子都不成!啐,蛮夷之邦又懂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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