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夏安浅才终于开口,“今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话的人叫秦悠。”
许廷琛一怔,眸色变深,他随手搁下手中的笔,将目光从文件中收了回来,声音清冷,“她找你?”
夏安浅抿了抿唇,“电话里,秦悠说有时候要找我谈,我答应了……”
夏安浅以一种十分缓慢平和的语气陈诉着今天遇到秦悠的事情,包括秦悠给她看的文件内容,也包括自己反驳秦悠的话。
平铺直诉,不含任何的个人色彩。
夏安浅说完了,就安静下来,目光停留在手指间的那条链子上,嘴唇微微抿着。
良久,许廷琛淡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我知道了。”
他顿了一会,“不用担心!”
夏安浅怔住,手上动作一顿,手链从手指间滑落,掉在桌子上出轻微的声响。
听到许廷琛的话,夏安浅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心头的担心莫名被抚平了下去。
“许廷琛,我……跟夏安浅很像吗?”夏安浅听到自己如此问道。
许廷琛走到窗边,眺目远望,他脚下的B市某处,一定有她的安浅,他有些恍惚,脑海中安浅的模样和林止芊慢慢重叠起来,不由眼角微微地酸涩。
“像。”
夏安浅只觉得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酸酸软软的,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难怪她会误会。”夏安浅声如蚊呐,下一刻,收敛起自己的思绪,状似开着玩笑,“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啊,我对你也没抱着什么心思!”
夏安浅大声说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地有一些心虚。
许廷琛听着她的话,嘴角微微地勾了勾,鬼使神差地加了点调侃语气,“我想我也不差,怎么就被你避之唯恐不及呢?”
夏安浅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神色中多了几分的认真,“我是没有那个心思,现在我只想多赚点钱,好好地将橘子培养起来。”
许廷琛想到那个过分懂事的孩子,心头也多了一些柔软,语气不觉柔和许多,“橘子,他是渴望有一个父亲的!”
夏安浅一怔,语气微微涩,“我知道。”
话落,她沉默了一会,“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像亲生父亲那般爱他的孩子。”
许廷琛说不出听着她的话心头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是不是扯远了?”夏安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许廷琛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