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大厅,就招待他一个,如果不是夏安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机会。
“什么?”夏安浅一个激灵颤了一下,随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快步向门口走去。
“廷少,我说完了,您觉得我的议案怎么样?”站在许廷琛身侧的江宏远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一脸讨好,谄媚的气味连站在楼梯上的夏安浅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夏安浅扫了一眼他微微低着的背,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狗腿就是狗腿!
坐在沙里的许廷琛抬杯,侧手,抿了一口醇香浓郁的蓝山,挑了挑眉。一身白色的休闲居家服也不碍他气度从容尊贵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家的商业版图横跨整个地球,几乎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许家的产业,许家这样的王势版图,只是帮我运送收集一些珠宝只是举手之劳,我最宝贝的女儿都跟着您了,廷少您看……
最疼爱的女儿?就用来迫不及待的换江家的便利?夏安浅手指猛然用力,拽住扶梯。
只是轻微的声音,许廷琛放下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视线抬眸,看向楼梯的方向,一下子就锁住夏安浅的脸。
一身雪纺睡衣将她的曲线衬托得美丽纯真,刚刚清醒的肌肤带着睡眠之后特有的红晕,还有因为下楼地飞快自然有些喘息的呼吸,她有些迷茫有些气恼地停在楼梯转角的样子像是一个迷路的天使。
许廷琛的目光有些反射性的幽深。
夏安浅觉得男人视线有些炙热的过分,不由得拽了拽衣领,小脸上漫起局促。
“浅浅醒了,”这个时候江宏远的声音响起:“去梳洗梳洗,不用太着急,爸爸等你,早餐也买了你喜欢的。”
“我自己去报到就可以了,如果你没有事,你可以先走了。”夏安浅说道。
自己喜欢的,从三岁以后,她就没有在一个饭桌上看到过所谓的爸爸。
“你看爸爸都来了,特意来接你。”江宏远还是不遗余力的扮演一个慈祥父亲的角色。
“不用了,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江宏远拧了眉峰,刚刚换上笑容,正要开口说些讨好的话,却被夏安浅捷足先登:“我先去洗漱了!”
淡淡地说一句,她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许廷琛抬眸看着她的背影,幽暗的眸幽幽泛了一下,不辨喜怒:“她什么时候去你的公司上班了!”
“廷少,是昨天。”江宏远躬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