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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元诩躺在道观的厢房中,仰面看着窗户中倒映出的黑沉沉的空,心中自语:原来我这般超逸、这般卓越的一个人,竟也免不了俗气。想要更高的权位,想要更富贵的人生,想要更娇媚的妻子。

    闭上眼,张元诩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云流,对不住,你到了地府定要原谅我,我会每年都去你坟前烧纸钱给你。

    今晚空沉沉,无月亮无星星。

    被人打算烧纸钱的季云流正“诈尸”的与玉珩再次你一半我一半分吃了另一只野兔,也准备歇下。

    玉珩虽为皇帝第七子,却会抓兔,会生火,还会烧火炕。

    这里没有被褥,只有一张炕。

    不把炕加热了两人半夜肯定要熬出个好歹来。

    外头逃命,有气力的体魄才是根本。

    这理儿,他在上一世的从松宁县回京城的路上就已知晓明白清楚。

    季云流坐在炕上侧头看他俯身在烧火炕,火光朦胧,一身素淡白衣映衬的他眉眼如工笔细细描绘、面色宛如清白瓷器一般,颜色如玉又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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