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纯属利令智昏。脑袋已经完全不清醒地行为,对师父狂热的权势心态,她私下是极不以为然的,真是令淳于一门都脸面扫地地耻辱。

    她再不发一言,收起含玉短剑,夺门而去。

    良久,只听得上淮子焉轻轻一叹:“何而为情呢?”

    这时,我见张凤出了院门已经走远。便起身转了出来。轻轻上了门前矮阶,推门而入:“是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上淮子焉看看我,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但她依然端坐棉席之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手一伸,“这句不错。请坐。”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地席上跪地坐下。

    “飞帅忽为情语,实在令人敬佩和惊讶。”隔着面具,上淮子焉一双秋月般澄亮的双目凝视着我。

    “是么?”我被她挖苦得不由苦笑,“我没从你脸上看出佩服,你惊讶,是觉得我不应该掉出那么一句酸文吧?”

    “飞帅甘冒大险,竟敢独自潜入许都,抢回心爱的女人,此等真男人,我上淮子焉怎能不敬?你发自心底地感慨,却哪里酸了?当然,虽然有些……俗,不过却是真情实感,子焉又哪儿有资格讥笑?”

    俗……有些俗?元好问、金庸,诸位同学赶紧自杀吧。

    我脸色泛起红晕,这时代人太落后,居然完全不能理解元曲地妙处。

    “我有位妹妹,她最爱唱地一句,‘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才是荡气回肠地名赋佳句呢!”

    我被彻底打败了!

    罢了,夏虫不可语冰!

    嗯,其实,我就是那条没文化的夏虫。

    不过,上淮子焉“引唱”《上邪》的名句时,轻绽曼丽的歌喉,确是脆生生活泼泼的,别有一番动人之处。听得我心神荡漾,一时间脑子里全是她秀美的曲调。

    过了老大一会儿,我才醒转过来,怔怔看着上淮子焉那狰狞可怕的面具,感叹道:“真如天籁一般!没想到,女将军上淮子焉尚有如此一面。”

    上淮子焉两道秋波映射着我地双睛,身子不停微微摇晃。

    她突然站了起来,脸色一寒:“飞帅,你好厉害!”

    我莫名其妙地仰头看她,不明白她何以忽然翻脸。

    我注意到,她的红唇,似乎在刹那间已全是青白之色。

    片刻,她慢慢又坐下来,唇色已恢复了诱人的红润:“唉,我现在知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