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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买卖双方一直甚是相得。

    徐庶、桓阶和殷氏夫妇都很熟,我在长沙也会过他们,大家老朋友见面,分外亲热。

    殷淏一见我,便道:“我正要去寻飞帅,和飞帅做一单生意,想不到飞帅如知我心意一般,居然就到了,呵呵。”

    我一愣:“殷兄好说了。什么生意?”心想:“做生意你该跟我身后这俩人去说,他们不行的话,还可以到长沙去找杜袭、和洽,怎么要跟我谈?”

    殷淏道:“我欲向飞帅租借一人,徐军师一直不肯答应,只好劳动飞帅了。”

    我一皱眉,想了起来,半个月前徐庶跟我提过,原来是这事。

    桓阶道:“殷兄,我们这许多人,远道而来,你不赶快扫榻置酒相迎,尽在这路上罗唆什么?难道我长沙和你做生意,亏待过老兄?”

    殷淏白他一眼:“啊,那倒没有。”

    殷夫人笑道:“桓兄责备的是。敝夫妇早已安排妥当,保证飞帅的属下,晚间都会有很好的地方安眠。”她大约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容颜肤色保养的甚好,说话温和柔顺,远非她丈夫那般粗鲁。

    桓阶倒是一呆:“夫人是说,我军的住所都已完全安置?”心想:“虽然你们久居油口,是当地一霸,周围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你们,但主公此次出来,带了两千兵马,这油口如此之小,哪儿有那么大的空间安置?”

    我回头看看徐庶,徐庶笑而不言。

    殷淏夫妇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桓兄放心,绝不会让你费心的。”

    桓阶道:“请贤夫妇指教。”他是军中参军,目下人手不足,军需后勤这些杂事全要他亲自操心,所以半点也不敢马虎。

    殷淏道:“夫人呐,看来咱们不说清楚,参军大人他是没法放心了。”

    殷夫人道:“那好罢,你就跟飞帅说说。”

    殷淏道:“飞帅呀,我殷淏是个粗人,不会拐弯,这样,我和贱内商量,打算资助飞帅两艘楼船,一艘四千石,一艘一千石。”

    我和桓阶都吃了一惊,只有徐庶微笑着,似乎早有所料的样子。

    桓阶道:“殷兄如何无缘无故要赞助我军?”

    殷淏笑道:“桓兄,你我相交二十年,咱们什么交情,你还不知道我么?”

    桓阶心道:“我就是知道你才不放心。”道:“殷兄虽然一向大方,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我与殷兄交了二十年,这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殷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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