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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到一些有用的人才,但还是觉得远远不够敷用。

    如果,如果能占据荆州,占据襄阳,那该有多好啊!

    襄阳的蒯良近来病势沉重,不能理事,蒯氏代家主蒯越态度暧昧,本来答应的五百张船弩和三百万钱也没有如期送到,看情况短期内恐怕无法再指望他们提供实际的支持了。

    淳于宾虽然来函谢罪,对数月前误传敌情信息表示惶恐,而主公也认为伊川之败,非他之错。但这个人目前明显是对主公是否能够成事仍抱有某种疑虑,否则,为什么现在还不拿出点诚意,把以前答应主公的资助速速送来?下一步回去,该对他有所压迫,不能再任由他这么游离下去。

    阿昌和冯喜去联络武陵帮,不知道为什么也一直没有消息回来,难道那位神秘的黑帮主心存敌意,有意扣下了阿昌?

    耒阳剑盟的侯盟主和主公倒是一见如故,互相敬重。但目前在桂阳方面敌意甚深的局面下,暂时还不宜动用这支人马。

    当前首先的问题,是要先解决桓家的心病。

    徐庶很清楚,作为荆南四郡的第一家族,桓家内部对主公这外来的强势势力是怀有相当程度的戒心的,这种戒心代表了本地士族的普遍心理,不是桓阶的解释就能彻底消除的。若不解决桓氏的问题,就不可能得到本地大族的支持,那样的话,主公也就无法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

    难道,真只有让主公迎娶阿袖一途?

    徐庶的眼角跳了一跳。

    如果动以家族利益,阿袖也许会答应……但要主公他答应,恐怕就难了。

    这件事还需得从长计议,嗯,如果不结以姻亲的关系,该如何控制桓氏的家族,令桓阶去说服族中的长老,让长沙的豪族都能安心呢?

    徐庶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思索着眼下这迷雾渐重的天下局势。

    近两个月忙于长沙的内部事务,什么事都要他操心,一直没有好好思考一下阿飞军的未来。这次他亲自出来,一是迎接鸽使,鉴定两个月来的训练成果;二来,也是想有个安静的环境,可以仔细想想今后的道路。主公把镇军大将军府军师的重担交给自己,自己一定要殚精竭虑,思想周全,决不能再次出现安陵隘的悲剧。

    他呆呆望着钓鱼竿,如箭的思绪,忽然就飞到了遥远的北方。

    一想到安陵隘,他就忍不住想到张燕,然后是真金,当然还有那场血战。

    元月中旬,在邺城的张凤就派人传递过来中北战线的最新消息——曹操的河内太守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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