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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军前表演一手马术让我们瞧瞧,我们只有模仿跟着学,能学多少就算多少。”

    我点点头,心想:“难怪都是乌合之众。不过,曹家的军队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职业训练。如果有的话,曹操、曹纯不会对我的建议这么感兴趣。”前天当我提出以阵法操练虎豹骑的想法时,只不过是觉着没事可干,随便说说。谁知道曹纯如此上劲,为这甚至把虎豹骑的督帅宝座都让出来给我坐。曹操也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阵图送给我。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们看重的就是这种他们眼里很神秘的阵法训练。

    他们谁也不知道我到底还有多少绝活没露出来,所以要给我一个机会表现。

    我敲敲脑袋。要是两个小时之内想不出一种阵法来,丢脸事小,曹操要认为我在耍他,恼羞成怒起来,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想到这里,胃口顿无。机械地吃完饭菜,我向刘大刘二摆摆手。他俩端着盆碟出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绞尽脑汁地想着。其间曹休、赵玉、宋亮等人先后悄悄进帐请示问候,都给我赶了出去。我需要安静思索。

    不知过了多久,典满忽然闯了进来。

    我一见是他,吃了一惊,道:“时辰到了?”

    典满道:“不是。飞帅,给您这个。”

    我仰头一瞧,他手里抓着个马车轱辘,这车轱辘已经很旧了,连接车辋和车毂的辐条还被人故意用刀砍断了好几根,根本不能再用了。

    “给我这个干什么?”我莫名其妙。

    典满道:“是池先生差人送过来的。他说只要您一看就明白了。”

    池早?我皱了皱眉,又看一眼,仔细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

    ***,对啊!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起来。

    我挺身而起,接过车轮,仔细摸摸那些刀痕,笑道:“这个笨蛋!拿刀都不会,哪儿有这么用刀的?”痕迹显示,这些辐条先是用刀砍进去一半,然后左右摇动硬性撬断的。

    典满附和道:“是啊,这么用刀,很伤刀锋。其实这些辐条很细,用什么刀也一下就砍断了。”

    我微笑道:“你自然觉得很细,可池早只会拿手术刀,哪里有什么劲儿啊?”

    典满道:“哦,原来是池先生砍的。飞帅,他为什么要砍这车轮子?”

    我放下车轮,又认真想了一会儿,穿上两当铠,摆摆手:“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走。出去吧。”

    出得大帐,外面已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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