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喜急忙扶住她,道:“飞帅!”
“别管我,快去看看徐大哥和……我父亲……”
她也想到这问题。
我站起身,却微一迟疑,因为我发现徐夫人并不像我们这么焦急。
我慢慢吸一口气,放开桓嘉,凝住正要飞奔的身体,转身急步过来,轻轻按住桓袖的背心,运功输入,逼出她体内的些许冰寒之气,察觉到她中的寒气,和桓嘉又略有区别,似乎更硬更冷一些,但力道却远不如桓嘉体里那股凉气持久,所以一驱即出,不留一丝一毫。
桓袖轻吁了口气,回头看看我,忽然脸上一红。
我收回手,抬头向徐夫人道:“伯母,请你看看……”
徐夫人点点头:“飞帅沉着善思,这我就放心了。”低头按住桓袖的脉门,听了一会儿,脸现惊讶之色,道:“飞帅的功夫果然神奇,这孩子居然已经全都好了?”
桓袖迅即站起,道:“是么?那我去看徐大哥他们了。”
徐夫人道:“丫头,别急,你徐大哥没什么危险的。”
“我母子与徐氏家族早已公开恩断义绝,逃至长沙,更非止一日。徐家消息灵通,绝不会现在才知道,他们要杀我们,也不用等到今日。而且清风五煞各管一方,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这次一下来了两个,实在非同寻常。”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我想,他们应该是为飞帅而来。”
桓袖摇着她手,求道:“可是……老夫人,我还是不放心。”
冯喜道:“妹妹,我跟你去。”
徐夫人放开桓袖的小手,道:“那好吧,孩子,你就去看看他们,记得告诉元直,让他请令尊一起过来吃饭。碧琴,落画,你们也随阿袖去。”
二婢犹豫了一下。徐夫人道:“有飞帅保护我,你们怕什么?”
我心想:“你说归说,还是放心不下你儿子。不然也不会让她们跟去。”其实我也不放心,不过直觉告诉我,这位徐夫人一直在观察着我,如果我的表现让她不满意,那决不是一件小事情。
母亲对儿子可能的巨大影响力,我可一点都不敢小视。
桓袖应了一声,对我道:“飞大哥,照顾我哥。”急步就走。
冯喜和碧琴,落画二婢随行而去。
徐夫人看了看桓嘉的脸色,又点一点头。
“桓世侄,你也无有大碍,稍待一会儿,我给你些除根的药,你服用几副,便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