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各地士人名流,名闻全国的国家级宝贝便有三十余人,王粲、杜夔、傅巽亦在其中。三人各有所长,王粲字仲宣,善文学;杜夔字公良,精音乐;傅巽字公悌,能知人。都是当今襄阳文化圈里的名士。

    仔细打量,傅、杜二人身材高大,大约都是三十余岁的年纪,瘦弱的王粲却似乎要年轻得多。

    这时,忽然酒店外有人说道:“公良先生既在,想必仲宣先生也当同案而饮了?”

    公良哈哈乐道:“当然当然,外面是仲景先生吧?进来进来,一起饮一杯。”

    仲宣脸色一沉,恶声道:“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了。”

    公悌笑道:“被你的驴叫引来的。”

    一人自外面进来,大约五十来岁年纪,精神矍烁,双目特别有神。

    徐庶低声微笑道:“又是一个,神医张机。”

    哦?我盯着那平凡的老头,心想:“这就是池早那家伙说的,名列扁鹊、华佗之前,倍受后世医学界推崇的古医大家张仲景?”

    公良和公悌都急忙起身招呼,那人点一点头,道:“原来公悌先生也在。”走到王粲跟前,问道:“仲宣先生,曾服药否?”

    王粲翻翻白眼:“服了。”

    张机摇摇头:“我在外面听你笑声,就知道你并未服用。唉,你何必轻视自己的生命呢?”

    王粲又送了他一个白眼,道:“生死自有天定,我等又何必妄想以人力挽回呢?张先生好意,仲宣心领了!纵然只能活到四旬,那也无可奈何。哦,三日前行路匆忙,受了先生的五石汤,未及答谢,这里有菲薄谢仪,今日正好奉上。”取出两锭银元宝。

    张机老脸通红,道:“我只是敬慕仲宣先生的文采,希望为你尽些微薄之力,解除一些身体上的烦忧,你又何必如此侮辱我呢?”道声:“告辞。”一拂袖子,转身而去。

    王粲一怔,急跪起道:“张先生,我并无侮辱之意啊!张……”张机却已走远。

    王粲摇摇头,自我解嘲地驴笑两声,复又坐下饮酒。

    杜夔不明其故,问道:“仲宣,仲景先生是实在人,你又何苦把怒气发泄到他身上呢?”

    王粲道:“公良啊,你那日不在,不知道。公悌知道,他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说我身怀奇症,40岁时眉毛会不停脱落,眉落半年就会死去,只有服他的五石汤才可免除病灾。你说,哪儿有这么一回事啊?”

    杜夔哦了一声,问傅巽:“他是如此说么?”

    傅巽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