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颖道:“我这就回迎真军师,和他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你们二位就此等候,这次定要把阿飞一军斩尽杀绝。”斜了上淮子徒一眼,心想:“要不是你这死炭头的妹妹给我的那一千人马太次,怎么会溃不成军?”拨转马头,径自而去。
上淮子徒被她最后一眼盯得好生不舒服,看着她背影,顿了一顿,道:“我说,我怎么觉得,你那颖督小师妹,也很着紧那真军师呢。”
张燕阴沉下脸来,忽然马头一别,两腿一夹,坐骑回头向南跑去。
上淮子徒无意中开了一句玩笑,没想到张燕这么大反应,急忙撒马去追,大叫道:“喂,兄弟,别跑啊!”
两骑马急驰了二十多里地,张燕才慢慢缓下来,上淮子徒追赶上来,微微喘息道:“……我胡说八道的话,你也当真了?”
张燕定睛看着他,良久,忽然间眼中一热,两行热泪滚了下来:“大哥,我心中……苦啊!”
上淮子徒暗暗心惊,急忙下马,又扶张燕下了马,找块巨大平整的山石坐下,道:“兄弟,当年你三拜师门,身中二十五枪,全身浴血,也没有掉过一滴泪啊!”
张燕伏在他肩头,哭道:“你是我哥哥,我不在你面前哭,我在谁面前哭?当年我三度和师傅比枪,每次大败之后,都是靠了你的鼓励和好药,才能有勇气、有力量再度登门,终于十招内挡住三枪,感动师傅,收下我这驽钝之徒。可是……我现在心里好苦啊,我倒宁愿当年没有通过师傅的十枪之约!”
上淮子徒皱起眉:“是因为赵颖么?”
张燕伏在他肩上,无言地点点头。
上淮子徒道:“当年我就听说过许多传言,据说赵枪王最得意的弟子甘宁,就是不甘雌伏于她的淫威之下,才逃往南方的。唉,你啊……”
张燕勉强撑起头来,垂泪道:“甘师兄勇于决断,我一向是佩服的。其实我也知道,她在营中,一见到俊郎的将士,便要施展魅力,诱惑那人,若对方果然心迷神摇,拜倒在她脚下,她却立刻讥刺挖苦,使出诸种手段,百般羞辱于他。有骨气的,像我的得力部将秦霄,就是因感耻辱而愤然自杀的。这也就罢了,她……她不该变本加厉,愈来愈过分。自真髓入伙以后,她见他气概不凡,非要我把军权交给他,又百般逢迎于他,丑态百出。你看看刚才她那样子,要我们捉住阿飞也交给他,我还看不透她的心思么,你以为她真会杀他?”
上淮子徒脸色郑重,阴晴不定,淡淡道:“原来秦霄兄弟如此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