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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龙,龙口中吐出枪尖,枪钻处并无尺长圆锥铁衬底,而是状如针头,由粗厚渐细尖,花纹斑斓,如虎豹之尾。我用惯了自己的丈二长戟,初次使用这种特制兵器,还真不是很顺手。

    即便如此,我只和赵椴对了一枪,就知道,要赢他不容易,但也不是很难。

    心里非常奇怪公孙箭的体力为什么会急剧消退,象赵椴这样的膂力,就算俩人联手能杀了他,也决不可能会是因为把公孙箭的精力耗尽所致。可是刚才见到公孙箭,他却明显就是内力消耗过甚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蹄声让我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笨啊,想什么呢,我跟他纠缠个什么劲儿啊?公孙箭已经逃了,我还是快拉了淳于铸扯乎为是。”见赵椴一矛刺来,伸枪一压,枪颈处的龙头已搭在他矛颈的锁钩上。

    赵椴心想你这不是找剋,人借马力,铁矛一挑:“去死!”

    龙头枪轻轻一推一弹,红缨四散,已脱了赵椴枪钩的控制,我一个后空翻,身体借势已经飞了起来,笑道:“你先!”这两个字却还是黏音迷语的功夫,不过使上了震字诀,专以震荡对方的耳鼓为胜。此时我身在半空,居高临下,施展这门奇功,恰是得心应手。

    这么近的距离,赵椴猝不及防,一时如针刺脑,头晕目眩。

    赵椴这个气,刚才他被我一句“以二打一,卑鄙下流!”迷惑激怒,想也不想便转马回头,半道上已经后悔,怎么没先干了公孙箭再回头的,以那人的剩余体力,瞎子也知道他绝对支持不到一百招。还没想明白那边怎么回事呢,这边又中了暗算。

    我在压他铁矛的时候,已经偷眼观察了战场的形势,因此在赵椴力挑的同时,内力也已运足,看准方向,径直飞向目的地。

    我的目标,便是那黄巾四将中使刀的骑士,因为他那匹马很像我的坐骑。

    那使刀骑士,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成为倒霉鬼的理由居然这么无聊。正自和同伴冲杀而去,忽然斜刺里飞过一人,一脚侧踹,立刻人仰刀翻,跌下马去,顿时动弹不得。

    我和赵椴合作的劲道,他这点功力,怎么能承受得了?

    淳于铸见此变故,心中大喜,立刻变招,金银戟激发如风,连续大喝数声:“左右插花、鸳鸯提壶、无中生有。”念到“左右插花”时,长戟左穿右截,把那使斧的和使叉的招式一起荡了开去,随即“鸳鸯提壶”,放那使枪的枪头进入月牙口内,长戟沿枪杆顺流而下,轻轻一落一提,他金银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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