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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位曾经不在野廷的大将军。”

    这话听起来有些拗口,似乎也有些废话的意思。

    但王伏宝却抬起头,仔细的说了一句话:“咆儿在京城多蒙裴大人照拂,他方能不死。昔日进城之后,也望裴大人在满朝文武面前说几句公道话。”

    是满朝文武面前,不是陛下面前。

    ……

    ……

    就在大营中一棵枝条上曾经吐满了嫩芽的垂柳下,李闲悄然掸去衣服上沾染上的一丝尘土,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跪在本人面前的知世郎王薄,眸子里的意味让王薄浑身不自在,不寒而栗。

    “罪臣可以带路直捣洺州,洺州城防罪臣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而且此去洺州一路上的城防关隘罪臣也能尽力叫开,毕竟罪臣身上还带着印信……不会令人生疑。”

    王薄尽力让本人的语气挚诚一些,却不敢不断看着李闲的脸。

    “你这人倒是有些意思,逃命还不忘带着本人的官职印信。”

    李闲笑了笑道:“不过还不够……此去洺州不过七八百里的路程,且没有什么险要难攻之处。即使没有你骗开城门难道孤就打不上去?若是你能骗开的是洺州的城门,或是能让孤刮目相看。”

    “罪臣可以!”

    王薄嗅到了一丝生机,怎样能够放过。

    “罪臣出洺州之际就曾经和裴矩商议好,一旦夺了王伏宝的兵权就向殿下您投诚。这件事殿下若是不信,待攻克洺州之后可与裴矩对质……有裴矩在洺州为内应,要想打下窦建德的都城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和裴矩约好的时辰暗号只要罪臣一人知晓,还请殿下您给罪臣一个犯罪的时机。”

    “你的意思是说,没了你孤一定不能攻下洺州?”

    “罪臣不敢!”

    王薄以头触地道:“罪臣只是觉着,既然罪臣可以帮殿下尽力不损兵折将就拿下窦建德的都城,殿下何乐而不为?”

    “还是不够,再想想你还有什么保命的手腕没有。”

    李闲语气平和的说道。

    王薄的身子却吓得颤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件事:“殿下,王伏宝曾经谋反,此时说不定曾经带着人马悄然前往洺州逼宫夺权。想来清漳大营里十有**曾经是空了的,罪臣情愿为导游,指引大军一举荡平清漳大营!”

    李闲笑了笑道:“你总算找到一个能暂时保住性命的理由了,就这样吧……来人,带他下去,待孤迎来达溪将军之后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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