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城东北二百里,数十万燕云军刚刚将帐篷搭建好。自襄阳城而来的燕云军没有休息,集合了徐世绩的人马后便即刻开拔往魏县方向赶了过去。
在最高大的那座帐篷里,叶怀袖看了徐世绩谢映登一眼道:“我必须先赶过去……昨夜里有个军稽卫失踪,昔日才找到尸首,衣衫被人剥了去……这件事太蹊跷。”
“我去!”
谢映登站起来道:“您留下。”
“军稽处要配合大军行事,你还是留在军中吧。”
叶怀袖摆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希望不会有什么事。”
她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只带缇骑,军稽卫黑袍一个都不带。”
……
……
李闲回到大帐里的时分,叶怀玺依然在沉思苦想。李闲进门他都没有察觉,稚嫩的脸上眉头皱的极深。
“刚才接到军稽处的密报。”
李闲在椅子上坐上去,看了叶怀玺一眼:“草原上的战事曾经有了转机,阿史那重礼带着人在铁勒人的家乡犁庭扫穴一样走了一圈,铁勒人的曾经慌了。札木合派兵偷袭突厥王庭,中了你姐姐的潜伏,损兵数万。假设不出不测的话,铁勒人坚持不了半个月必然回撤……罗艺的虎贲重骑也曾经到了,你可以放心些。”
“啊?”
叶怀玺从沉思中惊醒,随即忍不住跳了起来:“太好了!”
这一跳,孩子气尽显。说起来,他终究还不过是个才过十一岁的孩子。就算他学的再多,领悟的再多还是会有孩子气的一面。这也是他就算再竭力的去追逐,也无法和李闲接近的缘故之一。
李闲还在襁褓的时分,就曾经有一颗成熟的头脑了。
“不过草原上前阵子遭了灾,数千里之内牛羊被冻死了有数。铁勒人粮草告急,你们突厥人也一样。就算能击退札木合保住王庭,你们突厥人也要面对如何吃饱肚子的成绩。”
李闲看着叶怀玺问道:“历年来,草原上假设遭受天灾***,难以自足……你们突厥人是如何应对的?”
叶怀玺的愁容骤然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响极轻的答复道:“南下,掠取中原汉人的财物粮食。”
“隋开皇二年……”
李闲语气平和的说道:“草原上大灾,牛羊牲畜死了十之七八。摄图纠集突厥五部可汗兴兵四十万南下,骤然打破长城防线进入中原。烧杀抢掠十几个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