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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分向往平淡自然的念头来,他伸出手,看着落在手心里的雨水渐渐增多,多到手心盛不下的时候开始往外溢出来。

    “月娥,其实咱们还有一条别的路可以选。”

    他回头看了李月娥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释然轻松的笑意。

    “什么?”

    李月娥的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摩挲着,微笑着说道:“你若是真不想再看见李密那张嘴脸,那么就做别的选择也无妨的。反正这天地再大,属于我的一方水土一直在你身边不曾挪开过,你说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咱们那儿也不去,谁也不投,好不好?”

    谢映登看着雨帘微笑道:“我有些倦了,这天下争来争去也没什么意思,每日里勾心斗角更没什么意思,无论跟着谁或许都有一不小心犯错的时候,这个天下,是容不得犯错的。”

    他指了指外面天空说道:“我觉着那大伾山就不错,不如你我找个机会去向伯当辞行,只你我夫妻二人,在大伾山起一座小宅子,我打猎种菜,你相夫教子,想想看就觉着美好惬意。你觉得如何?”

    李月娥眼神一亮,情不自禁的抓着谢映登的手问道:“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月娥笑得极开心,刚要说话就听见小院门外有人声音森寒的说道:“你骗不骗她没有什么关系,但你有没有想过,就此归隐山林过樵夫走卒的日子,你对得起谁?趁早把这个念头收起来,不然这天地再大也没你的容身之处,大伾山再大,也没有你们夫妻的葬身之处。”

    谢映登猛的抬起头往外看去,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门口站着十几个身穿月牙白长袍男子,一样的装束,手里都擎着油纸伞,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正眼神阴冷的看着自己。在那些人身后,谢映登隐约能看到倒在水洼里还在抽搐的自己的亲兵。

    “月娥……进屋去!”

    谢映登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那些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

    “从后面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去找伯当,让他带兵来!”

    他声音压的很低,表情严肃到令人觉着寒冷。

    ……

    ……

    李月娥没犹豫,她甚至没有回头交代一句小心,她一翻身直接从窗子跃回屋子里,快速奔跑中将顺手将挂在墙壁的横刀摘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又从后窗跃了出去,奔跑了几步,在一块假山石踩了一脚,身子一拧就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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