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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不安甚至惶恐。

    叶怀袖将古剑巨阙递给青鸢,然后语气认真的告诉李闲:“巨阙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兵器之一,无法让其更加完美。如果将它融了,就算是变成了一柄刀的样子,那它也不过是一件凡品,剑的结构已经改变,再想如初般锋利是绝无可能的。”

    李闲其实知道这一点,他也不知道自己问出那句话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大帐,一个坐在床榻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久久无语。

    “我能不能哭?”

    坐了很久,叶怀袖看着李闲问道。

    “哭吧。”

    李闲笑了笑道:“现在连我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何况是你?”

    叶怀袖走到李闲身边,就在地上坐下来,下颌抵在李闲的膝盖上,两只手抱着李闲的腿,闭上眼,无声落泪。

    李闲的手摩挲着叶怀袖顺滑的长发,一言不发。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一夜,她肿了眼睛,他湿了衣衫。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叶怀袖缓缓的起身,歉然的对李闲笑了笑道:“今天你还要出征,是我太任性了些,你应该好好休息。”

    李闲看着叶怀袖的眼睛,伸出手捧着她的下颌认真说道:“你不要让自己压抑的如此辛苦好不好?你明明想大哭,声嘶力竭的哭,明明想发泄,为什么强迫自己忍的如此辛苦?我等了你一夜,你却没有这样做,所以我有些伤心。因为一个女人,如果在她丈夫面前还要隐藏自己的感受,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这个女人的心里,丈夫的地位并不如何重要。第二,是他的丈夫无能,承受不起妻子的发泄。”

    “丈夫和妻子?”

    叶怀袖看着李闲的眼睛重复了一遍,然后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李闲郑重的说道。

    叶怀袖没有在说话,而是忽然一口咬在李闲的胳膊上,咬的那么用力,那么狠。李闲微微皱起眉头,仔仔细细的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胳膊上有多疼,叶怀袖的心里便有多疼。当她的唇齿离开他胳膊的时候,胳膊上多了一圈深深的印记,隐隐有血丝渗出。

    叶怀袖抚摸着李闲胳膊上的印记,没有问他疼不疼。

    “我很疼。”

    她说。

    李闲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对她说道:“可以疼几天,但绝不可以疼一辈子。”

    她咬了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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