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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覆没,投降者只有一千余人,大部分被诛杀,尤其是那两千盾兵和一千长矛手,竟是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片甲不留。

    后来达溪长儒对李闲说了这样一番话:“东汉末年三国鼎立,武侯平定南疆的时候一把火烧死了三千藤甲军。后来在葫芦谷一把火又险些烧死司马懿,武侯曾说火攻有违天和,会折阳寿,我却不怕这个,所以我代你杀人,杀的少了,起不到震慑人心的作用,有这一把火,估计燕云寨的凶名也算传了出去。”

    李闲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只是摇头不语,也不知道是觉得烧死人的太多于心不忍,还是心疼那两千面巨盾。

    达溪长儒见他样子有些奇怪,忍不住追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李闲却笑了笑道:“我只是在想,若是再等等,放过单雄信和程知节的骑兵,等瓦岗寨大队人马进入山谷再放火烧,会不会烧死的更多一些?”

    达溪长儒一怔,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

    ……

    “为什么这样做?”

    徐世绩的额头上包扎了一圈,倒不是因为挨的那一棍打了他个头破血流,而是因为趁乱冲出去的时候,抬着他狂奔的几个士兵因为跑的太急了些,一不小心让他的额头撞在马鞍上,擦破了皮,可是给他医治的人又太小题大做了些,包扎的严严实实,脑袋显得大了不止一圈。

    他脸色有些冷,声音有些冷,眼神有些冷。

    所以坐在他面前被质问的人显得很局促不安,不敢和徐世绩对视,垂着头,明明年纪比徐世绩要大,辈分比徐世绩也要大,可在徐世绩眼神的逼视下,他就好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偶尔抬头看一眼徐世绩,却立刻眼神闪烁着迅速将头再低下去。

    “李闲给了你多少好处,许了什么东西,你竟然敲我一闷棍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我还是你侄子吗!”

    徐世绩脸色阴沉的问道:“给我一个理由,难道仅仅是因为李闲曾经救过你一命,你就还他这么一个人情?”

    坐在徐世绩面前的,正是他的族叔徐瞎子。

    “他……什么好处都没给我,也没许给我什么条件,懋功,我对天发誓,我若是收了李将军一个铜板我就遭天打雷劈,你知道的,我骗什么人也不会骗你。”

    “啊?”

    徐世绩诧异了一下,反而更加生气了:“一个铜钱都没收你就帮人家做事,你怎么现在傻成了这个地步!亏不亏,我问你亏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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