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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马中又出来一队人,却是步兵,抬着一个颇为巨大的东西走了过来,只是离得稍微远了些,他的眼神又不佳所以没看清抬着的是什么东西。直到那一队步兵到了城前百米之外他才看清,原来那些人抬着的是一个挺大的香炉。

    一名燕云寨的士兵在香炉中插上一支粗香,然后用火折子点燃后转头就走,还是一句话不说,这倒是让吴省之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了。他再次转头看向张三恒,眼神迷茫。张三恒沉吟了一会儿也是大惑不解:“燃香做什么?求雨?还是求财?”

    “求财?”

    吴省之皱眉道:“我怎么看着不像?”

    裴世生在后面颤抖着低声喃喃道:“我倒是看着,像是下了最后通牒,一炷香之内若是不交钱,就要攻城了。”

    只是他声音太小了些,以至于吴省之没有听到。

    ……

    ……

    李闲在军阵之前下马,有士兵搬来胡凳和方桌放在他面前,此次出泽根本就没穿铠甲,李闲撩青衫在矮凳上坐了下来。不多时,亲兵们在方桌上摆好了几样熟肉,还有一壶巨野泽自酿的秋粮新酒。

    这次出泽来四个营的都尉也在方桌四周坐下来,铁獠狼为李闲斟酒笑道:“看来吴省之是不打算痛痛快快拿银子买平安了。”

    李闲捏了一块卤牛肉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等铁獠狼将他的酒杯倒满之后,他端起来品了一口。新酒入喉辛辣,不过却将牛肉浓香衬托的更加美味。他不由得赞叹了一句:“朱大嫂的手艺着实不简单。”

    再捏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他才缓声道:“人总是这样,不挨打不知道什么叫疼。”

    洛傅笑道:“他莫不是以为,咱们如张金称那样虚张声势吧?”

    雄阔海道:“那杂碎若是这般以为反倒好了,刚好打一个痛痛快快。这段日子一直闲着手脚都生了锈,就盼着来一战痛快的也好出出火气。张金称不过是一伙乌合之众,连攻城器械都没有自然打不下这郓城。若是交给我厚土营来攻,半个时辰之内必然破城。”

    “老雄,可不许随便吹牛啊。”

    朝求歌笑道:“要不这样,咱俩打个赌如何?若是吴省之那杂碎真的不肯老老实实的交钱,你带你的厚土营选一个城门来打,我带我的洪水营选一个城门来打,看谁先拿下!”

    “怕你我就是兔子!”

    雄阔海将酒杯中的新酒一饮而尽:“不过得挂个彩头,不然这般赌法多没意思。”

    “你说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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