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信大笑,“你活的很好,是因为那千万人中,没有人叫商信。”
顿了度,商信又道:“当年,爸爸商彦能够让你害怕,能够威胁你一直到现在都无法提升。他的儿子商信,就能让你死!”
皇哲脸色变了变,眼中升起一丝恨意,没错,商信说的一点都没错。皇哲无法提升境界,他一直都怕有人超越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商彦,那个死了二十年,却依旧带给他无数阻碍的商彦。
他是怕商彦的,虽然他杀了对方,可这怕,从来也没有消失。
“商信,你该死!和商彦一样,你们都该死!”皇哲恶狠狠的说道。脸上已不再有那丝淡定。他不是一个淡定的人,从来也不是。
一柄透明的剑突然出现在商信手中,剑尖已指向皇哲。
“拔出你的剑!”商信说道。
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十几年的恩怨,现在,只能用手中的剑解决。只能用生命来解决。
皇哲眼睛睁大,紧紧看着商信手中的剑。
从商信进到屋中,他都没有在意,他并没有感应到商信的强大。皇哲并不知道商信有一枚能够隐藏实力的玉符,他更不会想到,商信现在也能达到合意境。
但是在内心深处,皇哲还是有一点害怕,他还记得,两年前,商信点过他一指,那是无法躲闪的一指◆非那一指,他也不会在付水手中受伤。
现在,皇哲有一点怕商信再用出一指,他不知道那一指的力量会不会增强。
他本来已经做了准备,只是商信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准备好。
皇哲当然也不会对商信说他怕,于是他没有拔剑,而是说道:“商信,你就打算在这里动手?你就不怕毁了这座城主府吗?听说我的夫人婉儿,以前是你的朋友柳如风的爱人。”
“这你也知道?”商信看着皇哲,看着皇哲那张阴沉的脸。
皇哲又道:“三日后,比武场生死斗,不见不散!”
“好!”商信收回手中的剑,却又道:“我要带走婉儿和她父亲。”
这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在皇哲的面前,要带走他的妻子,无论谁都会觉得过分。
皇哲却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只是拍了拍手,便有两人带着婉儿和裴玉书走进大厅。他竟似早已想到这些。
他没有用这对父女威胁商信,他知道没有用,商信并不是一个可以威胁的人。他并不知道婉儿和商信之间所经历过的患难。他是皇子,却不是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