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你们要做的,就是一门心思喊冤叫屈就好了。将戈大人以前的功绩喊出来,想他拿一万两的无奈喊出来,别的事,不要管。”

    戈玉洁应是。

    赵胥很高兴,赵峻插不进手来,就只有他和赵治庭分这一碗肉,而赵治庭自然是争不过他的,十几个位置,赵治庭只得了两个无足轻重的官职。

    上至盐铁使,下至衙门书吏,都在他手里握着。

    六月底,关外再次传来捷报,努尔哈赤退兵五十里。这是努尔哈赤第一次退兵,以前他一直围着城关沿线转悠。

    赵之昂大喜。

    苏婉如听到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咕哝道:“打了这么久,估计又是胡子拉碴不能看了。”

    她想着爷儿俩混混沌沌的睡着,第二日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听到隔壁喜嬷嬷和钱嬷嬷低声着话,“圣上突然栽在地上,这还是第一次,咱们娘娘吓的腿都软了,忙喊了太医,好在太医还好,吃了药稳定下来。”

    “圣上年纪毕竟不了。”钱嬷嬷道:“往后这样的情况,肯定还有。”

    苏婉如听着眉头微蹙,赶忙坐了起来,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了城隍庙

    三日后,陈淑妃在赵之昂床头哭,求赵之昂立储,她没有推举自己的儿子,而是态度坚定的,要求立赵治庭为太孙。

    因为满朝没有人比赵治庭更加名正言顺。

    赵之昂感动不已,喊了皇后来,当着她的面,夸了陈淑妃,留陈淑妃在身边伺候。

    皇后气的不行,可还得谢谢陈淑妃。

    又隔了一日,赵之昂听戈淮川病重,刑部问能不能请大夫去给他看病,能不能让家里人给他送药。

    陈淑妃随口问了一句,“戈淮川年纪不大吧?这才关了多久,就生病了,又没审没打的。不会是装的吧?”

    赵之昂顿时皱眉。

    来人回道:“戈大人其实其实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也不算奇毒,就是有些腹泻,这个热人泄上一日,人就半死不活了。”

    “只有他一人腹泻?”陈淑妃道:“不会是骗人的吧?”

    “不是他一人,还有另外三位大人。”来人报了三位大人的名字,都是盐铁衙门数得上的人,陈淑妃咦了一声,惊呼道:“不会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吧?”

    来人没敢话。

    赵之昂蹙眉,训斥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休要胡言乱语议论朝堂的事。”

    “圣上,这事确实蹊跷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