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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沾这些的,我们家又不缺这一万两,他为何要收,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这钱能不能退回去,和圣上解释一下。”

    “老爷怎么就糊涂了呢,这一万两一拿,清白可就没有了。”

    戈大爷嘴角抖了抖,有些难堪的看了一眼苏婉如,和他娘咳嗽了一声,道:“娘,官场的事,您不懂。”

    “我怎么不懂,这”戈夫人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还不担心的,现在好了,掉到一个污水坑里去了,洗都洗不干净。

    她自己的父亲致使了,也是清白一生,她平生最恨的就是为官不正的人。

    “夫人。”苏婉如扶着戈夫人坐下来,低声道:“官场就是烂泥坑,别人都是脏的,若只有您干净,岂不是就成了与众不同的那个。别处也就罢了,在官场,与众不同最是要不得啊。”

    戈夫人也懂这个道理,可她一直认为戈大人不会这么做。

    “夫人,两袖清风只是一部分美好的向往,正要入仕,太多的身不由己了。”苏婉如无奈的道:“戈大人收了这钱,才是明智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坐到今这个位置。

    “你的也对。”戈夫人叹了口气,“不查也就罢了,可眼下查起来,这事怎么办呢。”

    戈大爷感激的看了一眼苏婉如,更是吃惊她居然懂这么多,这番话,便是他也是跟在父亲身后很多年才明白的。

    年轻人,总是一身正气,锋芒毕露,对一些脏污的事从来不屑,可她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一番见解,实在是让人惊讶。

    难怪父亲会和她来往,位曾在乎她的年纪和身份。

    交友交的性情和志向,志向投合,便也就没有鸿沟了。

    “娘。”戈大爷道:“事情您知道了就好,爹让我回来告诉您,就算他被定了罪,也至多是被迫致使或是罢官。让您不要担心。”

    戈夫人愣了一下,接过苏婉如递过来给她的茶喝了一口,心情平复了一些,想了想,道:“你爹的对,最坏的结果,就是罢官了,一万两罢了,又一分没有用,圣上不会对你爹怎么样的。”

    “为何突然有人弹劾盐铁衙门?”苏婉如看着戈大爷,“既然是专款户部也不该不知道,现在单独拎出来做文章,应该有所图吧。”

    戈大爷赞赏不已,在她对面坐下来认认真真的回道:“我爹,这背后怕是有人在作祟,目的,应该就是盐铁衙门了。”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趁此机会洗盘盐铁衙门?”苏婉如心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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