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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受不了。”

    “好。”那人点了点头,随手去夹面前的“佳偶成”,是一对烤乳鸽交颈在盘子里,他筷子伸过去却停住了,旁边的人哈哈一笑,道:“这筷子可扯不开,我帮你。”

    他抓了乳鸽撕开放在那人碗里,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冲着对方笑了笑。

    众人推杯换盏,喝的热闹起来,等再回神时,发现那个年轻人已经不在了,他筷子是干净的,碗里的鸽子还在,但他面前的酒壶却已经空了。

    “这年轻人,喝这么多明肯定是要醉的。”那位长辈摇了摇头,又道:“不过,人活着就是要彻彻底底的醉一回,只有醉的难受了,以后才知道喝多了不舒服。”

    大家哈哈大笑,有人道:“有人就喜欢这醉酒后的感觉,所以买醉。”

    “也是,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所以,有人喜欢醉,有人就克制不喝酒。不一样哦”

    虽近亥时,街面上依旧人来人往,满城贴着喜字,进了城就好像掉进了红色的被褥里,放眼看去,一片喜庆。

    那人慢慢走着,青色的直裰上不知何时弄脏了一块,像是方才吃饭时被人蹭的,这一块污随着他走动,显眼的很,有路过的人看他摇摇摆摆,步履蹒跚的样子,不由喊住他,道:“这冷,你喝醉就早点回去吧。”

    那人冲对方笑笑,笑容特别的好看,虚虚幻幻的有种不真实的美。

    对方看的呆了一下,摇了摇头走了。

    走了很久,他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坐下来,隔着一道墙里面好像很热闹,像在办喜事,他就靠着墙抬头看着,成都府的比燕京要清透很多,这时节燕京有了风沙,鲜少能看到这么一弯明月。

    那么高,那么清冷

    那人似乎真的很冷,打了个哆嗦抱着手臂滑动着就躺在了路上,眼睛正对着对面围墙下的一个鼠洞,黑漆漆的,有两只眼睛探头探脑的,在分辨他是活物还是死物。

    “死的。”那人道:“有的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不过,能死在这里也行啊。”

    对面的老鼠似乎听到他在话,吓的滋溜缩了回去。

    “连你也怕我吗。”那人嘀咕着,混混沌沌的,“是该怕的。”

    这一沈湛起的比平时晚了一刻钟,他起床洗漱出了房门,提着刀站在院子里,只觉得空气清新,而他神清气爽。

    “少爷。”芷兰端茶过来,沈湛结果喝了一盅,交代道:“她还在睡,你别去吵她。”

    芷兰应是,结果空茶盅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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