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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过错,烦问司公公一句,当初抓人是何名目。”

    “此事乃东厂办事,具体缘由不便和外人透露。”司三葆从看到明公公的血书开始就沉了脸,此事就像沈湛所言,是一个巨大的局,就等着沈湛往里面跳。

    现在沈湛跳进去,还有人也想顺道将他推进去。

    “可他们是朝廷命官。”徐立人道:“没有罪名,岂是你想抓就能抓,想关就能关的。更何况,六人还都死在了衙门里,此事不做出解释,难以服众啊,司公公。”

    司三葆不怕,此事是赵之昂同意的,而且,东厂的事就是不用和这些人解释。

    “徐大人,衙门也有衙门的规矩,还是等柳大人查问回来再吧。”大明子是他的人,这个什么血书他没有找到,却在那个告状的王刘氏手中。

    随即又送到了徐立人手里来,这其中没有鬼,他就将脑袋割下来当凳子。

    徐立人还要再,外面就已经传来消息了,“柳大人在殿外求见。”

    杜公公唱道:“宣!”

    柳大人提着官袍大步进来,跪地行了礼,将血书和另外几封信拿了出来,回道:“经微臣查对,此血书和手中的书信确实都是出自明公公之手。”

    “这么是真的?”有人唏嘘,偷偷朝沈湛看去,另一人道:“不要乱,刚才还在动机,镇南侯有什么理由做这些事,他又为什么要杀六位大人。”

    “起来吧。”赵之昂颔首,语气无波的道:“此事就此了了,虽是种种证据,可也不能明镇南侯害了他们。”

    徐立人点头,抱拳又回道:“圣上,事情目前来看确实如此。但这六人还有一个共同点,这就是为什么老臣方才此案和延平流民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众人不解,看着他。

    “是因为,这六位大人和当初的廖大人,祝大人以及延平知府周大人,都是前朝的旧臣!”徐立人大声道。

    众人哗然,有人道:“前朝旧臣?朝中这样的人不少啊。”

    “不,眼下朝中为官者,只有这六人,还有三人外放,还不曾核查。”徐立人着,忽然看向沈湛,“此事,镇南侯你可有要解释之处?”

    大家就都看着沈湛。

    “我自是清白的,不过可惜他们有证据指证我,我去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沈湛抱拳,淡淡的道:“徐大人费心了。”

    客气的,让大家头皮发麻。

    “此事立案再查。”赵之昂道:“到底是何人在背后作乱,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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