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郑掌事心头砰砰的跳,激动不已,“公主……那我们是不是能多买几船,一次运个十几船回来。”

    “不行啊。”苏婉如笑着道:“运个两船就行了,后面我们再做别的,不然往市场投入这么多货币,到时候货价上涨,我们也会受牵连。”

    这事郑掌事不大懂,但他相信苏婉如,她什么,吩咐什么,他做好就行了。

    “那属下要做哪些事?”郑掌事道。

    “还早,船还没有买到。等敲定了你跟着一起去,这段时间你得空也走走船,海上和河面不一样,如果真晕车就不能勉强,免得有生命危险。”

    海上有海盗,就怕遇到那些人,不但血本无归可能船员还有生命危险。

    所以,跟船和走镖一样,能有武功高强的人护着,也保险点。

    郑掌事应是,“那我多练练,一定不让公主失望。”镖局一年除去开销其实不挣钱,他们挣钱的还是米行,私下里偶尔带点私盐走一走,但也不敢做大。

    如今看,还是苏婉如的手笔大啊。

    事情交代好了,苏婉如便打算回去,“有事你就让段叔去和我,最近主要还是船的事,别的再等一等。”

    “好。”郑掌事送她出去,边走边道:“镇南侯最近在西北几处走动,可要来济宁?”

    苏婉如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在这里他应该回来的。”着出门走了。

    街上都在讨论长兴侯和努尔哈赤的事情,似乎努尔哈赤带着兵逃走了,长兴侯没有紧追,人停在甘肃休养调息。

    这也有半年多了,长兴侯这一仗,没有三五年怕是难出结果。

    也不知道长兴侯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苏姑姑。”路过一条街时,苏婉如听到有人在喊她,她听着微楞,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窗口,她一愣扬了眉头,对方似乎知道她不认识自己,就喊了一声,“等我一下。”

    人就蹬蹬下了楼。

    男子身量高瘦,生的眉眼清秀,穿着一件蓝的直裰,很有读书人的清朗之气,他冲着苏婉如一拱手,道:“在下杨长贡,久不见面,苏姑姑贵人多忘事啊。”

    杨长贡?苏婉如恍然大悟,当年在应锦绣坊的那位浪荡画师,她顿时笑着回了礼,道:“你如何在济宁,是入官了吗?吴平怎么样了?”

    “托姑姑的福,她刚生了长子,在应休养呢。”杨长贡笑着道:“至于在下,去年刚过了举人,还不入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