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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个女人?”赵之昂问道。

    赵治庭吞吞吐吐的,想要解释,可他这样态度一表,赵之昂就什么都明白了,顿时大怒,赵治庭却是噗通一声跪下来,道:“祖父,这事和月儿无关,是我自己气不过。您千万别罚月儿,她还有子嗣呢。这个孩子老祖宗可心疼喜欢了。”

    一嘴的话被堵住,赵之昂气的道:“不罚她,那你就替她罚。你去给我跪钟楼去,面对城外跪着,跪地跪百姓,好好反省。”简直胡闹,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居然要把苏氏逼死,这明面上看到的是封了女学,私下里还不知道做了什么龌蹉的事。

    要不然苏氏好端端为什么会寻思。

    还不是做做样子,太医去瞧过了,脖子上可是一个大红痕,这要晚一会儿人就真没有了。

    “混账东西。”赵之昂随手抓了个奏章丢在赵治庭的头上,逼死苏氏,你给老子一百万两?

    赵治庭起身垂头丧气的出去了,这是怎么了,他就封了女学,怎么就得罪了这么多人。

    “殿下。”杜公公追来,给他送了个披风,“楼上风大,您披着一点。”

    赵治庭道谢,知道杜公公是心疼他和太子的,“杜公公,我身为皇长孙,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又没有杀人放火,就封了个铺子罢了。就算我以权压人,可也没压着对方啊。”

    “殿下啊。”杜公公叹气道:“苏姑姑虽是女子,可为人豪爽,又是八面玲珑好交友的。您想想,平常一个伶俐聪明的人,突然去寻思,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老奴倚老卖老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苏姑姑人不错的,您大人大量解了这个结。”

    呵!居然又是个打着劝,实际是指责他的人,“公公,我什么都没做啊,是他自己要寻死的。”

    “你你不逼,她能死吗。”杜公公没来得及话,赵标从一边过来,上来就是一巴掌,喝道:“孽障,你以一个皇长孙的身份,为难一个弱女子,你现在长脸了吗。”

    没有!赵治庭捂着脸,气的掉头就去了钟楼,跪着,眼前是京中的繁华街道,他甚至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话,来来去去热闹不已。

    楼上风冷,一吹他忽然清醒了一点。

    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

    一直跪到晚上,他才由人抬着回了太子府,回去后谭氏既心疼又可气的了他几句,赵治庭实在听不下去了,拂袖回了自己院子。

    “殿下。”胡琼月给他揉着膝盖,道:“苏氏不过一个买卖人,出了事居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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