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呢。”胡琼月这才想起来长子,赵治庭道:“我抱去母亲那边了,父母亲其实很喜欢风儿的,就是碍于面子罢了。”
是自己的骨血能不喜欢吗,胡琼月点头,虚弱的道:“殿下,我休息一会儿。”
“好。”赵治庭看着胡琼月睡着,则气冲冲的出了门去。
苏婉如给沈湛写了信,又给苏季写了信,给杜舟写了信,将胡琼月来的事情了一遍,一直忙到了半夜才歇下来。
第二日一早司三葆找她去府里,她去的司三葆正在吃早饭,见她来了就让人添了碗筷,苏婉如在他对面坐下来,道:“公公,我见过那位胡夫人了,确实是应锦绣坊逃走的胡琼月。”
“杂家就不会看错人。”司三葆蹙眉道:“你昨见了,吵架了?”
苏婉如点了点头,“公公,我和她以前还打架了呢,您可别指望我去和她走动关系。”
“行了,不委屈你。再,她现在也没什么价值,以后再吧,这个人先留着。”司三葆着擦了擦嘴,问道:“济宁那边的生意怎么样。”
苏婉如点头,“开业那济南府都去了好些人。一下来结账有六千多两,一点都不必京城差。公公,我打算再添两艘船,这次跟着周康一起走,等年底再回来,我们就能多开几家了。”
“是不是太急了?”司三葆道。
苏婉如摆手,“我年底可是要交钱的,我不快点努力点,到时候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
“行吧,船的事我来问问市舶司。”司三葆道:“银子和人手你准备好。”
苏婉如点头,这次周康回来,她留了两个人下来,打算暗中带一批龙卫的人出来。
“您要是没什么吩咐,那我回去了啊。”苏婉如没吃,放了茶盅走了,司三葆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这个死丫头提什么一年为期,明年她就要去安南。
她一走这一大块的事情,谁能管的了。
司三葆动起了脑筋,不由后悔当初怎么就害怕她成亲呢逼的她对自己下了狠手。
放走这么一个会赚钱的人去安南,岂不是让安南捡了个宝贝。
苏婉如不知道司三葆所想,若是知道大约也会笑出声,她出了府门在侧门外上车,刚坐稳女学里的刘妈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姑姑,不好了姑姑。”
苏婉如出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是兵马司的人要查什么犯人,把女学都赶出去了,封了女学。那些有家回的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