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司三葆气了个倒仰,啐了一口,“做事。”
苏婉如才不怕他,这件事就是彼此的把柄,司三葆还不至于杀她灭口,毕竟算起来他也不过是从犯而已,一个从犯将主犯杀了,他图什么。
脑子有病才会这么做。
“杂家去查,你给我手脚麻利点。”司三葆着就出了门,苏婉如喊道:“您给我拿金线来。”
司三葆瞪了她一眼,正要话,忽然就听到外头有人道:“圣上,皇后娘娘来了。”
赵之昂顿了一下,道:“让她进来。”
随即门开了,就听到皇后吴氏的声音想起来,道:“听您一上午都在御书房里,今儿气不错,您……”着一顿,惊叫了一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如和司三葆对视一眼,她指了指手里的龙袍,吴氏和赵之昂不同,她是女儿又懂刺绣,待会儿要是让她看见了龙袍,肯定就一眼就分辨出来,这里头有缝补的痕迹。
“我去取线。”司三葆跑着出去,又行了礼,皇后就扫了他一眼,看着赵之昂,“圣上,好好的人怎么在这里死了?”
司三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皇后身边的裴公公,他步走着,不动声色的要出去。
“司公公。”裴公公眉梢一挑,道:“你这是去哪里啊。”
司三葆一顿,皇后就转头过来扫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鬼鬼祟祟的作甚。”又追问赵之昂,“圣上!”
“他自己撞死的。”赵之昂现在是谁都不信,可看到吴氏,想到结发多年,吴氏一直贤良淑德,当年打仗她甚至还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过,没有理由出一点事他就弃了多年的夫妻情,“他早上弄坏了朕的龙袍,朕还没罚他,他就自己磕死了。”
皇后吓了一跳,“弄坏了龙袍?那都是金线缝的,怎么会一碰就坏的。”又道:“在哪里,让妾身看看。”
“在里面,你自己看去。”赵之昂就指了指殿内,揉着额头不话,司三葆心头一跳,是去取线也不行,护着龙袍也不是,裴公公却是一把拉他,道:“司公公,龙袍是您千里迢迢送来的,您陪着娘娘去,好指一指。”
司三葆豁出去了,上前就道:“娘娘,龙袍正准备修补,怕是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皇后的步子就顿了顿。
“怎么就瞧不出,娘娘可是半个行家。”裴公公看着司三葆,“你今儿怎么回事,一副心虚的样子。”
司三葆心里将裴公公八辈祖宗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