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方才回去就打算换衣服的,这衣服一换就掉下来了,可头发不会,不到明早晨,发髻是不会动的。

    那个死丫头,贱人!

    裴公公气血上涌。

    “人绣娘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害你,你当朕是傻的吗。”赵之昂着,抓了砚台就丢了过来,“滚,滚,滚!”

    他现在简直要怀疑,这事儿是不是皇后做的,“都是死人吗,这都一个都时辰了,就是抽水朕也看到了金水河地的石头了。”外头就有人回道:“圣上,属下在死去的南公公房里找到了个东西。”

    “拿进来。”赵之昂着,指着裴公公,“拖……拖出去,谁来求情,朕连他一起打!”

    走到半道上的皇后就顿了顿,脸色极其的难看。

    赵之昂因为一点事就打裴公公,这分明就是打她的脸,就算裴公公做了错事,让她自己在凤梧宫里责罚也不是不可以。

    夫妻这么多年,他现在居然这点面子都不给。

    皇后气的眼前黑了黑,一会儿就听到裴公公撕心裂肺的喊声,女官担忧的道:“他年纪也不了,这三十板子,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喊太医去候着。”皇后冷着脸,拂袖回了凤梧宫。

    赵之昂从侍卫手里拿了封信出来,信里就写了两个字,龙袍!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但是写信用的牛皮纸上印着红色的丝线,一条从信纸上垂到底下。

    “这信纸,哪里用的?”宫里各个宫里用的纸都有区别,赵之昂不认识递给杜公公,杜公公一看就回头问司三葆,“这是不是锦绣坊用的纸?”

    “还真是。”司三葆觉得奇怪,这信从哪里来的,他没放难道真是南子的?

    应该不会啊,谁这么傻放这么个东西在自己房里。

    不管了,顺水推舟,司三葆立刻就道:“锦绣坊逢年过节会送些礼给客商,这信纸就是她们的礼品之一。”

    赵之昂就冷笑了一声,看着司三葆,道:“这么一来朕到了明白。”

    “圣上,这……奴婢没懂。”

    赵之昂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蠢,“难怪被人害!”又拍着信纸,“怕是有的人嫉妒应锦绣坊,嫉妒你在朕面前长了脸,所以想毁了龙袍,想让朕治罪于你。”赵之昂不是信口猜测,这信纸宫里没有,要有也只有司三葆。

    可事出突然,司三葆从进宫到现在都没离开过,他想陷害京城锦绣坊都没机会。

    司三葆噗通一跪,“圣上,奴婢……奴婢委屈!求圣上做主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