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笑了……她摆了摆手,道:“不这件事了。二哥让我去长安,我要给他回封信去。”
杜舟应是摆了笔墨。
“二哥,我就在京城。你招兵买马筹谋起兵之事,我就在燕京里应外合。”
“近日赵之昂就要祭,燕京会来很多人,我要看情况办事。”
“起兵要银子,你只管放心去做事,银子的事我和龙卫会想办法。二哥,你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是后宋的子民,我也是。没来由你去报仇拼搏,我却安逸的等待你来之不易的果实。我要和你一起,一起为他们报仇,手刃赵之昂!”
“二哥,我打听过,京中如今所剩的,能带兵的将领不过四五人。我留下来,想办法将这四五人或暗杀,或离间,将来一日你领兵起势,赵之昂却发现自己留着的都是一堆草包。”
“至于沈湛……”她写着停了停笔,一时间只觉得嘲讽不已,“他惦记的是以前的苏婉如,不是我!有一他会知道,执念也就不在了。现如今他对我并没有危害,你尽管放心。”
“行事上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惦念我,多保重自己,我和你立场一样,所想一样,为了后宋为了父皇和母后,便是死也是值得。”
“婉婉上!”
她写完,将信折好交给杜舟,道:“你送去给段震。”
“是。”杜舟接过去,揣在怀里低声道:“公主,二殿下他……想做什么。”
苏婉如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看着杜舟道:“和你我想的一样,报仇!”
“好。”杜舟眼睛发亮,“是后宋的东西,谁也夺不走。”
苏婉如点头,重复道:“是!是我们的东西,他赵之昂还没有这命用。”
杜舟出门而去,苏婉如觉得好累,倒在床上看着帐子顶发呆,方才沈湛负气而走的样子,一直在她眼前晃……
她烦躁不已,用被子蒙住头,迷迷糊糊睡了一通,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早上,她起身视梳洗吃过早饭,出门去找刘三娘,等到了同福客栈她才知道,刘三娘和青红根本不在。
“她们去哪里了,昨晚和前晚没有回来吗。”苏婉如拉着厮问。
厮摇着头,回道:“前晚回来了,不过昨下午两个人结伴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没有回来?”苏婉如觉得奇怪,她们两个人在京城不认识人,能去哪里,如果是出去玩不可能不来和她一声,她道了谢就去了司三葆在燕京的宅子。
拍开门,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