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先冷静下来,走过去蹲在地上捡碎掉的瓷片,祝娟则是冷哼了一声,坐下来接着磕瓜子。
黄桃和周娴打了个眼色,两个人拉着大家都坐下来接着做事。
“你倒沉的住气。”周娴走过来坐在苏婉如身边低声道:“可惜我避不开,要不然我也躲的远远的。”
苏婉如朝她笑笑,没话。
“姐姐!”就在这时,秦大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嚷着道:“姐姐,您为什么不早点给我送钱去,您怎么能这样。您看看我让他们打的。”
苏婉如低着头做事,周娴也闭嘴不再,只有祝娟一个人,翘着腿嗑瓜子。
“大生。”霍姑姑慢慢的道:“这两百两本来是姑姑打算修宅子的,后面好几个院子都漏雨,不修不行了。”
秦大生道:“修什么宅子,卖了咱们换个不就成了。”又道:“姐姐,您就听我的,将宅子卖了,绣坊盘出去,他们给的价钱,是别家再没有的。”
“大生。绣坊卖了,宅子卖了我们住在哪里,我们吃什么喝什么。”霍姑姑问道。
秦大生道:“我有本钱,我去做买卖啊。我都和人谈好了,现在正是冬,皮草行货最好卖了。就算不卖这个,卖木炭也赚的好。您和阿彩就在家里歇着,我一个人养活你们。”
这话其实霍姑姑听了好些年,也听了许多遍,“要是亏了钱怎么办?”
“您怎么就不信我呢。”秦大生道:“您就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廖三爷啊,他可是定国公府的三爷啊。”
霍姑姑低头做事,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将廖三爷请来,我要问问他,他想做什么买卖。”
“姐姐。”秦大生怒道:“他是什么人,我能请就请动的吗。”
霍姑姑头也不抬,疏离的道:“那就不要了。”讽刺的道:“我现在除了这间宅子和绣坊一无所有了,就算你的花乱坠,我也不会同意的。你走吧,再不要赌了,因为姐姐也没有钱去赎你了。”
“你!简直冥顽不灵。”秦大生语噎,想了想拂袖而去,在门口撞到了霍彩,秦大生猛一推将霍彩推开,自己走了,霍彩进来,喊道:“姐姐,他是不是又混账话了。”
霍姑姑停了手里的活,抬头看着霍彩,道:“我听锦绣坊发了通告,各家秀坊在十日内送一副苏绣挂屏去,最后哪个秀坊赢了,就将五皇子新府里所有的绣品给谁家做,是不是?”
“是……是有这件事。”这事有好几日了,但是她没有告诉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