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试过才知道。”赵衍拿了书翻着，“更何况，今日也不算白来。”

    相比起别人来，沈湛这样的人反而更好相处，他不玩虚的，行就是一句话，不行也是一句话的事。

    什么都摆在面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确定他和太子之间有来往吗。”查荣生压着车帘子，马车慢慢出了府门，“侯爷开口了？”

    赵衍摆了摆手，道：“倒不是这件事。只是通过一些事，知道了铁血著称的镇南侯，也有柔情温暖的地方。”

    查荣生就想到了那个绣娘。

    “王爷还要再和那位绣娘来往吗。”查荣生给他倒茶，劝道：“既知道侯爷在乎，您就避开些。现在和他结仇，还不到时候。”

    赵衍揉了揉眉头，无奈的道：“你的是，这件事是我义气用事，失策了。”

    “王爷！”查荣生听着一愣，他虽跟着赵衍也不过半年的时间，可却深知赵衍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而且，每件事他都是深思熟虑，考虑周全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赵衍用这样无奈的口吻，来反省自己做的事。

    一时间查荣生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是一晃眼又觉得不真实。

    有的事很常见，可发生在赵衍身上就不常见了，有的事别人做不到，可赵衍却绝对能做得到。

    他相信，也坚信。

    “没事。”赵衍笑道：“就当年轻人闹腾好了。这两日收拾一番，我们游一游江南去。”

    查荣生松了口气，笑道：“好！”可见，王爷没有动心，只不过是因为沈湛，而好奇和赌气罢了。

    赵衍轻笑，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边，沈湛闷闷不乐的回了内院，将书丢给苏婉如，坐在炕沿上瞪她，嘴里直火。

    “又怎么了。”苏婉如觉得莫名其妙，翻了翻书丢在一边，“你不会在宁王那边受了气吧？”她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还能有人给你气受？你不将别人气死就是手下留情了吧。”

    “糖人好吃吗。伞好用吗，书好看吗？”一连串的问题，沈湛逼视着她，一副审问的架势。

    苏婉如一愣，立刻明白了过来，道：“糖人我没吃啊，又不认识他我不会随便吃！伞还给他了，书嘛……是很好的，还在我房间了。怎么了。”

    “卢成，买伞去，越多越好。”沈湛着，语气酸溜溜的，“什么书，值得你去跟人借，不能自己买？”

    苏婉如斜眼看他，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