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才扯下天花妙坠旗,

    “你怎么样,包扎一下吧。”徐月婵关切的看着唐振东腹部的伤口,不过唐振东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只是坐在地上喘着气,

    徐月婵是苗疆圣女,盅术,医术是密不分家的,古代的盅术其实就是治疗术,不过越发展,就越发展歪了,传到南洋,就完全成了害人的东西,

    徐月婵刚要把唐振东的上身衣服扯下,唐振东一把按住徐月婵的手, “别动,就这么包扎。”

    唐振东怕放在胸口的佛祖舍利掉出來,特意找了根绳子给串了起來,这枚舍利是佛祖的手臂所化,四寸长,中空,正好可以用绳串起來,唐振东就串起來,挂在脖子上,

    唐振东倒是不怕徐月婵觊觎自己的这枚舍利,而是因为这枚舍利是克制天蚕盅的,而这天蚕盅又是徐月婵的,所以唐振东真的不愿意让徐月婵知晓自己的秘密,

    “你都这样了,别动,我懂巫术的。”徐月婵信心满满,

    “什么,巫术。”唐振东大吃一惊,“难道你要对我扎小人。”

    “什么啊,巫术就是医术,我们苗疆人都这么说。”

    唐振东这才放下心來,面对着一个动辄就能用盅术杀人的巫师,如果这个巫师说她不会巫术,那唐振东也不能信,巫师会巫术,天经地义,

    “那你治吧,衣服就不用脱了。”

    “听我的,你赶紧的,要不血越流越多,你一会就会感到头晕眼花。”

    唐振东的确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他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他试了几次衣服都脱不下來,两只胳膊仿佛灌了铅似的,再加上腹部被蚁王所伤,用不上力,

    “我來帮你。”徐月婵都等不及了,上去帮唐振东把衣服脱了下來,

    唐振东怀中有两面旗,一是杏黄法旗,二是天花妙坠旗,如果说以前唐振东把这两面旗会当做玩笑显摆的法宝,但是现在他真的视这两面旗为挚友,关键时候,这旗是能救命的,

    唐振东挣扎的把这两面旗仔细放好,任由徐月婵给自己包扎伤口,

    沒有消炎药,徐月婵在周围山上采了些草药,沒有布,徐月婵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來,撕成条状,缠在唐振东受伤的腹部,

    唐振东失血过多,再加上巨蚁的爪上有毒素,他在徐月婵还沒给自己包扎完的时候,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唐振东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梦中,他仿佛坐着过山车,身体忽高忽低,天气也变化无常,忽冷忽热,光是这样也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