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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困难的。

    如果他不为她处理,她至少要难受三三夜!

    真是可怜的女娃儿。

    徐靖远出去调配药水,再度回到休息室时,床上的女孩因为药物的关系,自己胡乱地扯掉了一半的丝被,诱人身躯若隐若现。

    徐靖远一呆,没想到这女孩这么有料——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像被人狠狠一瞪,他回过头去,已经换好衣物的龙羿正站在那里。

    看似沉静无波的眼底却像是多了一抹警告意味,彷佛在警告他,不该看的不要乱看。

    咦?!他眼花了吗?

    “你先出去。”

    龙羿走过来,手里多了一件睡袍。

    “看不出来你还会怜香惜玉。”徐靖远一脸笑意的走过来,龙羿没有再理会他,径自朝大床而去。

    一直到徐靖远走出去后,他才将她身上的丝被扯开。

    她迷迷糊糊地,没有什么力气反抗,只能任他将睡袍包在她身上,用力地将两根带子扯紧,包得像个襁褓中的婴儿,只露出一张红通通的脸。

    徐靖远再度进来,给她注射了药水,十分钟之后,一直燥动不安的她终于安睡过去。

    —

    云锦溪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舷窗外面,一朵朵的白云像是漂浮的棉花从眼前晃过。

    她竟然还在飞机上——

    她动了动身子,两腿之间立即传来钻心的疼,疼得她忍不住地低呼出声。

    那股尖锐的疼痛犹如一道闪光划过她的脑际,记忆开始倒带,那些不愿意再回想的镜头,一幕幕地在脑海里重现—

    她,失去了女孩最珍贵的清白。

    那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残忍地撕裂了她。

    模糊又清晰的记忆中,身上的燥热被疼痛驱逐,可她,那承受不了那痛,承受不了他近乎粗蛮的力道,她咬着他的肩膀晕了过去。

    再后来——

    迷迷糊糊中,身体又开始发热。

    似乎有人给她注射了几次针剂,再后来,她想不起来了。

    而现在

    她还在飞机上面,而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再见到那个男人,让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她拉高被单,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老,双腿间的疼痛几乎让她难以起身,但是她仍旧忍着痛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将下巴搭在颤抖的膝盖上,双眼定定地望着某一点,她要好好地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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