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之前我先阉了你。”
云飞扬咬牙,轻拍下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阉了我,谁来滋润你?”
“外面男人多的是。又不是你才有!”
话音刚落,屁股又挨一下,“再说一次看看。”
“外面男人……”
“司徒瑶……”
两人在灯光昏暗的露台上打情骂俏起来,没一会儿又黏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
“瑶瑶,不要再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最后,他喘着粗气,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里哀求的语气很明显。
这几天,只要清醒着,她就是没有好脸色好语气给他看,他只能在床上用武力镇压。
他想念以前那个口口声声甜腻腻叫着他‘飞扬哥’的明媚女孩。
“哼。”司徒瑶在他怀中傲娇地哼了哼,“以后不许任何人叫你‘云哥哥’。”
“小醋桶。”他低笑出声。
“我就醋,怎样?”
“是不是以后也不给小溪叫我哥哥了?”
“小溪是除了我之外的唯一特例。”
正在渡蜜月的云锦溪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两人黏黏腻腻地离开办公室,往电梯走去。
“不生我的气了?”
“渡蜜月你带我去你的秘密基地我才会考虑。”
“没有了。”
“你们的兵工厂。”
“没有了。”
云飞扬怀疑,上次他跟她说了一个多小时,她不是没见进去几句,而是他全都白说了。
“那你还有什么?”司徒小姐又炸了。
“带你去中东找宋,怎么样?”
“你在中东很熟吗?”
“都快熟得成第二个家了。”
“听说这两年你在那边吃香喝辣?”
“嗯。”
“左拥右抱?”
“嗯。”
“云飞扬,你还敢嗯?是不是在那边养了几只狐狸精?”
“司徒瑶,养你一只狐狸精我都已经吃不消了。”
“才几天就吃不消了?”进入专用电梯后,司徒瑶挑衅地望着他,“难怪时间越来越短……”
“欠——干。”
云飞扬火气十足地将她给压到了电梯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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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姜恬洗好澡后又拿出那张写着几个婚期的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