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涨红着脸,怒瞪着薛夫人,显然是在埋怨她太过无视规矩。

    “儿啊,你在西北,吃得可好?住得可惯?下边人有没有慢待了你?”

    两年没见面了,薛夫人比起以前,显得更加的唠叨,更加的罗嗦。

    李中易微笑着:“娘亲,孩儿是去作官的,又不是去受罪的,西北就算是再苦,还能苦到孩儿的身上么?”

    也许是李中易解释很对薛夫人的胃口,她居然没在罗嗦,掉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折赛花的身上。

    “花娘,这是母亲,你以后就跟着我叫娘亲好了。”李中易及时出言,帮衬着折赛花,摆脱了那要人命的尴尬处境。

    万恶的儒家礼法,很多时候让人简直无语!

    实际上,以折赛花的平妻身份,只是勉强够资称呼薛夫人为夫人。

    按照规矩,有资格将薛夫人称呼为婆母的,只有李中易那未过门的正妻,周嘉敏一人而已。

    “奴家拜见娘亲。”

    “好好好,咱们家没那么多的规矩,不必如此多礼。”薛夫人拉着折赛花那春葱一般的嫩手,飞快的替她套上了一对品相绝佳的翠玉镯子。

    薛夫人这一高兴,把李达和的原计划,统统打乱了,只得频频干咳。

    李中易早知道李达和的个性,他撇开絮絮叨叨的薛夫人,快步走到老父的身前,按照远行归家的士大夫规矩,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等李中易叩了三个响头之后,李达和却:“把左手伸过来。”

    李中易抬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敢情,李达和身旁的方案上,竟然摆着一只诊脉用的布枕。

    面冷心热的李达和,让李中易倍觉温暖,他乖乖的将左手摆到了布枕之上,由着老父亲替他拿脉。

    李达和察脉良久,闭目沉吟片刻,忽然睁开眼睛,声提醒:“我儿切不可斩伐过度呐。”

    李中易心知他的隐秘,尽管隐藏得很深,却终究还是让李达和给看出了破绽。

    回开封的路上,李中易的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几乎每隔一,就要搂着费媚娘大战三五个回合。

    虽然,李中易还很年轻,恢复能力极强,可是,依然没有瞒过李达和的眼睛大。

    李中易刚转过身子,却见折赛花正用异样的眼神瞄着他,嗯,不好,这个美妞不仅是一块生儿育女的宝地,而且还是习武的好手,她肯定听见了李达和的私下叮嘱。

    折赛花怀了孕,一路之上,李中易一直没有碰过她,那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