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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人看脸的话年纪并不大,论起武艺,也不能同外头侍卫中的强手媲美,枪法更是不能比,但有一种东西叫‘眼缘’,他就是合了陈哙的眼缘。

    爱田五郎出身大阪,祖上本来算是一个富商,但他并不是长子,甚至不是嫡子,当他成年之后,看着自己所得的那可怜兮兮的一点财产,爱田五郎没有任劳任怨的在大阪给主家卖命卖力,而是将所有的东西买了之后,带着媳妇向西来到了中国。

    因为同乡人的帮忙,他先是到了邓王母族的府上,虽然地位卑下,但他努力向上,并且努力的矫正自己那一口不流利、地道的南京官话。

    最后他见到了来舅舅家玩的邓王陈哙,人生迎来了一次陡然的飞跃。

    此刻他在木头屋外的篝火边上跟其他人一起吃烤羊肉,大火让风雪也变得不那么寒冷了。几个人围坐在火堆帮,熊熊的火焰映红了所有人的脸庞。虽然邓王是这趟差事的正使,但到了真正干正事儿的时候,陈哙根本一点权力也没有。

    他更像是南京对伦敦表明诚意的一样工具。

    看!一个亲王都万里迢迢的来了,你我们有没有诚意?

    他可是当今皇帝的弟弟,受封王爵的弟弟。拿到欧洲那就是亲王阁下。

    虽然没什么实际权力,但地位尊崇啊。

    依照东方世界那传统的宗藩关系,陈哙的身份比暹罗王、琉球王、金边王、朝鲜王这些属国都要更尊贵,因为他是一字王。那朝鲜、暹罗、安南、琉球等王位在中国的封爵体系里更是个郡王,哪怕朝鲜王在明时被大明皇帝特许照亲王例,那也是郡王。

    这位爷要是去了日本,皇都要主动见礼,幕府将军都要位居旗下。爱田五郎已经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了,要不是邓王一直不让他置地,日后有好处给他,这两年所得的钱财都够他在江南买上几亩好地,扎扎实实的生活下来了。

    听到木头屋里四爷的叫唤,五郎赶紧提着一大壶的热水进去。

    兑好一盆还滚烫的热水,五郎举着玻璃镜站在前头,陈哙拿着刀开始给自己刮胡子。

    十七八岁的少年,本来是刚刚须,正是面嫩的时候,可前几年陈哙见识了大人门刮胡子后,自己有样学样,导致的后果就是成了眼下的模样了。

    年纪,不仅嘴唇上有了胡子,面颊的胡子茬也硬的扎手。

    “娘希匹的,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母亲是江浙人氏的陈哙脱口而出一句宁波方言里的国骂。但脸上显露的是满满的喜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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