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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另辟蹊径,从国家尊严上着手。依旧是在跟新儒打擂台,同时也期盼着在另一方面抑制工商业的展。

    工商机械都可以展,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展过,但那必须握到他们的手心里。

    北宋经济达吧?南宋贸易也很昌盛吧?但这些权利都掌握着士大夫的手中,处在士大夫家族的影响和掌握之下。它们展的再兴旺再强盛,也只是给士大夫提供养料,并不能反过来威胁士大夫的统治地位。

    两宋与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不同。前者是士大夫绝对控制商贾,可士大夫们偏偏还歧视商贾,而不能像商业氛围浓厚的欧洲贵族那样“热爱”上经商,后者士大夫虽然依旧能抑制住商贾,但商贾多少有了一点自己的力量。只是这点力量联合江南的士大夫集团,最终毁灭的是整个中国,而不是展壮大为一个牢不可摧的苍大树。

    陈鸣上学的时候,大脑简单,以为资本就比封建强,看到历史书上写的什么两宋资本主义萌芽,明末资本主义萌芽,都被蒙元和满清给打断了。内心里对这两个异族就不知道有多么愤恨。可现在再看,那就是个笑话。

    儒家掌控的社会里,资本主义萌芽永远只能是萌芽。

    现在陈鸣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睛看了看彭忠瑞、陈岗,有看了看熊炳章,还有熊炳章后头的柳德昭、陈聪。这旧儒派还挺有意思的,他们的潜意思是不是:咱们现在这方面的水平有点次,在一些学科上要拜西方蛮夷为老师,这多丢颜面啊,多影响国人的尊严,多动摇国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啊,这是在动摇国本啊。不如咱们埋头先自己研究展上几十年,水准提高之后,再跟洋人做交流也不迟。底下有的是人才,中国那么多人,黄履庄是绝不会只有一个的,还有朝廷的支持,不怕水准攀不上去!而且你们就是拜洋人当老师,学上几年十几年,也不见得就能追上洋人的水准啊……

    还别,军队里头都有一些人支持这个观点。主要是这个时代的中国之人对师法西人真的深以为耻。

    中国并没有被洋人打败,在自己的家门口——南洋,还直接抑制着了洋人的气焰。这种情况下让他们‘师从西洋’,好觉得丢人没面子啊。

    陈鸣一直没有表达自己的态度,但旧儒派的这一挤兑确实触到了新儒的软肋。熊炳章可不敢自己做保证,短短几年里就赶上洋人的水准。“彭大人所的那种把握,臣等不敢保证。臣等只能是尽力尽心去做应当办的事、能够办的事,至于成败利钝,即便是汉臣诸葛亮,也无法预料,何况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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