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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

    穿着军装,外头披着青缎狐皮斗篷,陈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身前的几子上放了油条包子,四个菜,一碗豆花。他用筷子夹了半根油条,回锅了的,他很喜欢吃回国后的油条,酥脆香口。对身边站着的刘武问道:

    “水师部队的军报送到没?他们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大部队已经在曹妃甸集结。但是水师对大沽口的进攻一直……,不甚理想。”

    刘武接着汇报:“今早刚送到的报告,水师有心避开大沽口,在津以北的遵化,或者是永平府南部沿海登6。”永平府就是后世大半个唐山,山海关、秦皇岛,都在其中。

    “曹妃甸集结的6军有五千人吗?”

    “把这些人送到岸上要多长时间,军火大炮各类后勤物资需要多久才能配送齐全?时间来得及来不及,够不够用?”

    曹妃甸是属于海岸线的突出部分,那里是不封冻的【秦皇岛也是如此,津就封冻】,但其他的地方可都是封冻的。现在气越来越冷,海岸线上的积冰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就算是船往来海岸线与运输大船之间,难度也在加大。

    复汉军水师真的有把握完成一场非港口地的滩涂登6吗?

    如果战船与海岸线的间隔距离太遥远,复汉军水师战船上的炮火不能给岸上的登6部队提供足够的支援,五千分批登6的6战部队与6军的混合军,在岸上的生存能力又会怎样?

    陈鸣之前的打算可一直都是6路从背面尝试着攻取津,海上水师给大沽口、北塘形成巨大的压力,但并没指望水师真的能攻克大沽口。如果他的算盘能够打成,那复汉军今年冬里就窝在津又何妨?如果他的算盘崩盘了,那6路部队打道回府退回沧州,水路则直接转去辽南宁海!

    反正乾隆死去的这个档口就是满清是最脆弱的时候。复汉军之前就没有相应的准备,急促间动员,这本身就是军兵大忌。就靠水6这两万人,就想要在今年冬里掀翻了北京,这也不可能的。

    现在陈鸣的作为只是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复汉军在气势和攻势上始终保持着对清军的压制,这是非常打击人士气和斗志的。而且他们要真的能夺取了津,两万水6军就窝在北京的家门口,满清怕是往东北前移旗民都难度陡增!

    “转信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做主!”自己提出来的事情那就要自己负责么。陈鸣又吃了一个包子,起身走到了西偏房,后者就一张桌子,两排椅子,桌子上面摊着一张五尺长一丈宽,勾画细致的津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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