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太不光彩了,我不去做!”我对着辛德拉摇了摇头。 “你不去谁去,我不管,就你了!”辛德拉不容置疑的道。 我也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并没有真的想拒绝的意思,于是道:“好吧,我去就我去,吧,你想让我做到什么程度?” “当然是,越过分越好!”辛德拉阴险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