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向乙乙发牢骚:“你看,‘心善被人欺’,这话果然不假的”。
晓维牢骚了没几天后,周然倒是给她推荐了两个去处。但她这回铁了心地要自己找工作,所以周然的推荐她连看都没去看。
她面试的公司名字叫HF,倒过来就成FH(腹黑)了,当初这名字也是吸引她的原因之一。
晓维在会客区作了一张面试试卷,回答了人事经理的几个问题,然后被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叫李鹤,看起来很年轻,白净斯文,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有干净清爽的书卷气,完全不像商人。
他亲自给她倒水,倒水时彬彬有礼地问:“你喝咖啡还是茶?”
她见他第一眼时,就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又说不上来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交流了一刻钟,多数时间在解释她那张卷子里的一些问题。
李鹤问:“你学的是生物,之前的两份工作也都与本行有关。为什么不再找一份你熟悉的工作呢?”
“……我的本行工作,我做得不太适应。”晓维本想编几句“希望自己开拓新的事业领域”之类冠冕堂皇的话,那话在脑中转了几转,她还是说不过口。
“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你从那两家公司离职之前,都得到过‘优秀员工’的称号,甚至不止一次。不适应还能做得这么好,你的确是好员工。”
“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晓维说完后,觉得这话非常容易被误解。她没再解释,只希望他别再问了。她开始相信自己打算重新出来工作的选择是对的,因为她找不到与陌生人交流的感觉。前几次面试也这样。
“而且,你去年已经读完了儿童教育心理学的研究生课程,现在却打算选择只可能面对成人的市场部助理的工作。我有个朋友开幼儿园,她急需具备这方面专业知识的人员。你感兴趣吗?”
“看孩子……照顾小孩子……”晓维在衡量哪个词儿更合理,“我觉得幼儿教师要担负起别人的家庭的未来……这个责任太重大了……”她词不达意地解释着,心中想这一回的面试八成又要告吹了,这位面试官已经在努力地将她向外推了。
恰在这时,李鹤的电话又响了。他说声“抱歉”,将电话接起。
之前他俩谈话时,李鹤也接过两个电话,但都只是对电话那头说“我二十分钟后打过去”就挂了。
这一回,他打了至少五分钟。当他对着电话讲了半分钟仍没有办法摆脱对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