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人陪她在家里一起等周然。
“你去忙你自己的,我俩在这儿等小然回来。”老人说。
晓维整晚陪着老人,看了两集热播的电视剧,还看了半场讲话节目,边看电视边听着两位老人就着电视内容争辩,还时常拖了晓维作裁判。她不是强作礼貌,而是与这两位老人坐在一起时,的确很有趣。
周然回家已经十一点。其实平时他有应酬时,这个时间回家已经算早。
“对不起,本该更早一点,但今天的客户太难缠。”周然回来后,第一句话就道歉。
“你平时就是这样总把晓维一人丢在家里?”周妈先发难。
“我那是工作,妈。”
“小然啊,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但人这一辈子是有尽头的。外面的世界少了谁都没关系,但我们每个人的小家,缺一个人,就空了大半。”
周然看向林晓维,希望看出一些端睨来。
晓维给他一个“我什么都没说”的眼神,表明自己的清白与无辜。
“知道了,爸。可是我记得我小时候,您教育我……”
“老头子,不早了,让晓维他们早点休息,咱们也走吧。”周妈打断周然的话,站起来扯她老伴的袖子。
“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儿?”周然说。
“去我们的房子啊。你不是没出租出去?”老人说。周然送他们的那套房子就在相邻的小区,非常近,以前他们来时,也多半都在那儿过夜。
周然又看看晓维,晓维发话说:“我给爸妈把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周然也累了,不好送您们。您们还是在这儿先凑合一晚上吧。”
然后她就只能在二老的目送下,微笑着与周然一起进了卧室。
林晓维疑心自己又被周然摆了一道。但是她闻着周然身上重重的烟酒气味,看着他虽然外表依然整洁光鲜却疲惫困倦的神情,又不那么确定。
周然进房间后就去洗澡。他披着裕袍擦着头发出来时,早已洗漱完毕的晓维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周然问:“你明天还要上班,怎么还不睡?”
晓维抬头:“你睡沙发?或者我们抽签?”
周然有点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说:“林晓维,你一把年纪了,就别玩这套女高中生把戏了吧。”
“你对女高中生的把戏倒了解得很,莫非高中你就跟女生夜里共处一室了?”
“我是指你这种幼稚的思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