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出来时,周然坐在客厅等她。但她抱着外套转身进书房,关门落锁。
说是书房,其实那基本上只是她一个人的空间,堆满她的东西,还有一张沙发床。周然很少来这里。
周然敲门。她隔着房门对周然说:“我很累,中午才下飞机,所以我不想跟你说话。”
周然在门外说:“好。但是我有一份文件放在电脑旁。”
晓维回头,果然找到那份文件。她说:“你退后五米。”然后她从门缝里把那份文件丢了出去,又迅速关门,生怕周然闯进来。
晓维睡觉前想,她的行为真是幼稚无双。其实,周然打发助理做什么是另一回事,他哪里会亲自陪她玩这样过家家的游戏呢?
晓维半夜又在网上闲逛,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结果周然没上班。当晓维推开房门时,听到周然正对着电话态度僵硬地说:“给你三周时间,再搞不定,请你收拾东西走人。”
晓维极少见他如此严肃的样子,她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去洗漱。
待她出来时,周然已经换了另一副表情与口气讲另一通电话,谦逊又诚挚:“江局长,哪里哪里,是我们自己没做好,当然得改。到时候还需要您帮忙美言几句……”
周然挂掉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和眉心,仿佛很累。
晓维觉得他有三分在演戏给她看,但仍停了脚步:“公司有麻烦吗?”
“新项目刚启动又被叫停,环测不达标。”
“不达标怎么通过的审批?”
周然愣了一下,他很不习惯与晓维谈公事。“没事的,很快就能解决。”他看着她,“你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
晓维将早已准备得很充分的拒绝之词在心中筛选了一下,到底在周然那镇静但掩不住疲倦的神色下心软了几分。
她说:“好吧,我们先不离婚。但是,我要求分居。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林晓维在周末的傍晚邀丁乙乙一起吃饭。
乙乙风风火火地赶进来,坐下就说:“咦,分居啦?这算是周然妥协还是你妥协啊?”
晓维一边替她倒饮料一边说:“先别管我,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当初我就说你太轻率,你一意孤行。现在呢,我开始觉得沈沉那个人真是不错,被你赚到了,你却要闹成这样子。”
“不错个头啊。连道歉的举动都没有,有这么小气的男人吗?”
“你把他的电话列入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