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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岁出头的我也许会肯定地告诉你:“何苦要这么折腾?”

    但现在的我却认为:“所谓折腾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包括回忆。”

    很多同事离开团队之后,常常回来,反而我会不太好意思,匆匆打个招呼,也难再提及工作的近况。如若对方工作顺心,好像离开我们是对的;如若对方工作不顺心,好像我故意在强调当初他们的决定是错的。唯独这个女孩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

    不见也好,大家都记得住彼此最好的样子,不必因为再见的尴尬而改变印象。相见不如怀念,或许只是想把最好的对方放在心里吧。

    2014.4.8有一种孤独是写完最后一篇论文,最后一个锁上大学宿舍的房门,归还完饭卡和借书卡,签完离职手续上的最后一个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便空了起来。

    大概是二十五六岁的那段时间,对于生活中会出现的人总是特别挑剔,一两句话对不上就觉得不是同路人,懒得花时间去了解,懒得花时间去接近,觉得自己都已经25 岁了,哪有时间浪费在一个根本不可能和自己持续走完人生路的人身上。

    那时流行一句话:人生苦短,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关的人身上。

    若你不能在我的生命中成为主角,起码也要成为一个有戏份的配角,若是露一个背影就消失的群众演员,那就直接找剧组结算100 块的费用就好,不要占用我作为主角的时间。

    25 岁,对很多事情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原则。特别明白自己未来想过的生活,特别知道自己要和谁谈个恋爱,整个人也在25 岁左右的日子里变得特别的特别。

    人成长的代价,或许就是渐渐地扔掉一些原则,自己却没有觉察。

    临近30 岁的时候,我在一档求职节目做招聘嘉宾。

    一位在网络媒体做过娱乐记者的姑娘想要求职做电视媒体的娱乐记者。

    姑娘性格直爽,口无遮拦,站在那儿不说话,都透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问她在过去的职业生涯中,最骄傲的工作业绩是什么。

    她说了一个女孩的名字,那个女孩靠脱衣露点成名,其母亲却也深表支持。

    我表示不能理解,原因是一个女孩只因脱了两件衣服,说了几句没有底线的话,就令一群受过大学教育、交过多年学费、背负父母殷切期望的媒体人,举着话筒、打着灯光、扛着摄像机,围着去采访,这种采访不仅是对媒体人的侮辱,也是对这个行业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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