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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地衰微了,同族的亲戚虽然还能多少得到一点照顾,却已微薄得可怜。

    辈份的尊严,早已被势利所代替,除了一些太直接的亲谊,不出五服还略受重视,此外就只有在族谱上排名在前面一点而已。

    词堂里的爷爷替孙子辈的当门房、做奴才的事常见不鲜,而这份差事还是沾着那点亲谊才挨上的,所以谢先生的这一声“属下”也自称得心甘情愿。

    谢小玉冷哼了一声道:“你这颗狗头还能留在颈子上,就因为你还不错,知道自己该死。”

    言下之意,是指他的脑筋还算灵活,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所犯的错。

    谢先生这下子变得更可怜了,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子,颤着声音道:“是!

    是!属下再也没想到丁鹏会玩上这一套金蝉脱壳的把戏,他以前一向是寸步不离车子的。”

    谢小玉叹了口气:“岂止你没有想到,连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改变习惯的。”

    小香在一旁却又笑了笑,说道:“这根本不是我家公子的习惯,他其实最讨厌乘车子。这辆车于看来虽豪华,但是坐在里面又闷又颠,简直是受罪,所以他从来不邀人同车,就是怕人家发现本子里的不舒服劲儿。”

    谢小玉不禁道:“既然乘丰子如此不舒服,他于吗要整天坐在车子里?”

    小香道:“他要别人看来很舒服,以为这是他的习惯,这是他的标记,车到哪里,人到哪里,然后在必要时,他离开车子做一些秘密的事时,不会引人注意。”

    谢小玉和谢先生两个人就像是挨了一巴掌。

    谢先生的脸上更红了,谢小玉虽然没有挨打,却也开始脸红了。

    谢小玉的一肚子闷气只有出向谢先生头上,冷冷地道:“他利用空车来上一手金蝉脱壳不能怪你,可是从河边登般以后,你居然会看不出是辆空车,这就该死了。”

    谢先生可怜兮兮地道,“小姐,你是明白的,那位丁大爷从来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的车子。”

    这也是实话。谢小玉却冷笑道:“这个理由在你身上用不上。你是总管,方才千方百计也该想法子去试探一下的,这个疏忽的罪过你怎么也推托不掉。”

    谢先生的头更低,道:“属下认罪。”

    谢小玉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认罪有个屁用!丁鹏已经到了庄里逛了一圈,带了个人走了。”

    谢先生不由得一震道:“他从哪条路进去的?”

    谢小玉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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