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灵,到了这该死的时候,还不能收掉药性。

    在平常的时候,摔这一下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在那种要命的时刻,就算只有自己的体重,顶着硬地板撞这么一下,那种痛楚也能使人发疯。

    柳若松没有发疯,只不过那一刹那他痛得像是被人抽去了生命。

    用双手紧紧地按着,翻来覆去滚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慢慢地消除了痛意,弄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死狗似的躺着直吐气。

    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跟鼻涕,他却提不起一点劲来擦一下。

    但是最惨的却是那药性仍然未退,使他仍然是在极为亢奋的状态中。

    更恶劣的是那两个女的在摔倒他之后,看都不看他一下,就跑到自己房里去了。房子就在隔壁,她们进屋后也没有关门,柳若松仍然可以看得见。

    看她们脱了衣服互相搂抱着,“咯咯”地荡笑着:“希奇什么!没有男人,姑奶奶一样能找到乐子。”

    柳若松只感到一股从所未有的冲动发自体内,使他鼓起最后的一股子劲儿,握紧了拳头,狠狠地一拳击去。

    击向自己的下体。

    这一拳头打得很重。

    痛得他发出了一阵干呕,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一拳打得也很毒。

    使得绷紧的肌肤扯裂而流出了鲜血。

    柳若松的眼前只感到有一阵金星飞舞,人就昏了过去。

    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拾掇得干净了,破裂的地方沉甸甸的,想是包扎过了。

    春花、秋月都在床前,春花托着一个小盅,秋月则把他轻轻地托了起来道:“柳爷醒了,我们刚给你炖好了一盅银耳汤,你趁热吃了吧。”

    柳若松冷冷地道:“不敢劳驾,我当不起二位如此侍候。”

    春花把一匙银耳自己先试试冷热,才喂进他的嘴里,笑着道:“柳爷,对不起,我们只是跟你开开玩笑。等你好了之后,一切都唯命是从,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又是谁的命令?”

    “没有人,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我们发现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很了不起?”

    “是的,一个能够对自己下这种狠心的人,就是个了不起的人。”

    柳若松差点又要掉下眼泪。

    天知道他为了这点了不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这个玉无瑕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