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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果然只走了七步,很美妙的七步,柳若松自从死了老婆后,他已经对女人断绝了兴趣。

    但是望着那美妙的背影,他却无法不兴起一阵非非之想。

    只不过这不是柳若松退步的原因。

    柳若松以前是条色狼,现在不是了。

    柳若松以前会为色而迷,现在也不会了。苦难、挫折与屈辱使一个人坚强而深沉,不会轻易激动了。

    但是柳若松却为她行出七步后所发生的事而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奇迹果然发生了,而且发生得使人难以相信。

    突如其来的,柳若松感到两股逼人的杀气,两股使人窒息的杀气。一股来自左边,一股来自右边。

    接着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老人。

    老人并不可怕,但这两个老人却令柳若松呆如木鸡,只怪自己的命太苦,何以每次在自以为得意成功时,就会出现这种倒霉的事,而这一次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柳若松如若是个新出道的小伙子,他倒不会害怕了,初生之犊不畏虎,何况这只是两个老人而已。

    但柳若松偏偏又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江湖上的高手他很少有不认识的。

    他当然认出了这两个人,可是他宁愿不认识。

    现在他只希望一件事,这两个老人不是为了他而来,而是为了那个女子。

    至少,希望他们不是跟这女子有交情。

    但是事情偏偏又不如他的愿,那个女子跟这两个老者居然有着根深的交情,不但如此,两个老人对她似乎还颇为客气。她躬身为礼时。居然还能得到两个老人的答礼。

    “两位老伯好,好久不见了。”

    左面那个金衣黄发、长发及肩的老人笑着道:“姑娘好,蒙以信香召见,不知有何要我们效劳的?”

    “老伯太客气了。侄女只是有点小麻烦,发动信香,只想随便请个人来帮忙的,哪知竟把二位老伯惊动了,侄女十分过意不去。”

    右面那个穿银衣的老者笑道:“我们恰好在附近,接获信香,以为姑娘遇上了大麻烦了呢,所以才联袂赶来。”

    “其实也不算什么,只不过这个姓柳的家伙突然摸了来,而旦他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一点。”

    金衣老人笑道:“这太容易了,交给我们好了,姑娘要他怎么样?”

    如果这时候要柳若松跪下来叫“亲娘”,只求饶他一死,柳若松也肯干。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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