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道:“据说一个人若是已经变得多嘴起来,距离死期就不远了。”
孟开山道:“我什么都没有说,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老太婆道:“就算你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这里的人现在想必都已猜出,我们就是你四十年前在保定城外遇见的人。”
她又叹了口气:“这地方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如果他们猜到这一点,当然就会想到那姓田的小伙子也是死在我们刀下的。”
她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没有一个笨蛋,的确都已想到这一点。
只不过大家却还是很难相信,这么样两个干瘪瘦小的老人,竟能使出那么快的刀。
孟开山的表情却又让他们不能不信。
他实在太害怕,怕得整个人都已软瘫,手里的酒杯早已空了,杯中的酒全都溅在身上。
老太婆忽然问道,“今年你是不是已经有八十多岁?”
孟开山牙齿打战,总算勉强说出了一个字:“是。”
老太婆道:“你能活到八十多岁,死了也不算太冤,你又何必要把别人全都害死?”
孟开山道:“我我没有。”
老太婆道:“你明明知道,这里只要有一个人猜出我们的来历,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了,你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把这一屋子人都看成了废物,如果她想要这些人的命,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钟展忽然冷笑,道:“疯子!”
他一向很少开口,能够用两个字说出来的话,他绝不会用三个字。
老太婆道:“你是说这里有个疯子?”
钟展道:“嗯。”
老太婆道:“谁是疯子?”
钟展道:“你!”
红梅忽然也大笑,道:“你说得对极了!这老太婆若是没有疯,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
孙伏虎忽然用力一抬桌子,道:“对!”
林祥熊也大笑,道:“她要让我们全都死在这里,她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墨竹冷冷道:“她以为她自己是什么人?”
南宫华树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该这么说的。”
墨竹道:“为什么?”
南宫华树道:“以各位的身份地位,何必跟一个疯老太婆一般见识。”
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也完全没有把这对夫妻看在眼里。
奇怪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