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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根本没有看见这么样一个人。

    他们夫妻间本来就早已有默契,他本不该这么早闯到她房里来的。

    他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他根本不能生气。

    她也没有生气,并不是因为她没有理由生气,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累。

    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这么“累”,心里是什么感觉?

    柳若松好像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他心里有感觉,脸上也没有露出来。

    柳夫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才勉强笑了笑,道:“你今天起来得真早。”

    柳若松道:“嗯。”

    柳夫人道:“你想不想在这里再睡一会儿?”

    她问得真妙。

    柳若松的回答却不太妙。

    他忽然道:“你走吧!用不着再等到明天,你现在就走吧!”

    大多数女人听见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说这种话,一定都会问:

    ——你为什么要我现在走?你是不是跟我一起走?

    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绝不会连一句话都不说的。

    她却跟大多数女人都不同。

    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柳若松道:“随便你到哪里去,随便你去干什么,以前我就不管你,以后我更不会管你了。从今以后你姓你的秦,我姓我的柳,我们互不相关,你也不必再回来了。”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绝。

    大多数女人听见自己的丈夫说出这种绝情绝义的话,如果不跳起来大哭大骂、大吵大闹,也会伤心得半死不活。

    但她却还是完全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有表情有时候也是种表情。

    一个人悲伤到了极点、失望到了极点时,往往就会变成了这样子。

    柳若松慢慢地转过身,不再看她。

    他心里多少也有点难受,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可是一想到蓝蓝,他的心肠立刻又硬了起来,冷冷道:“七出之条你都已犯尽了,我不杀你已经是你的运气,你还”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腰上一软,腰眼附近的四处穴道一瞬间都已被封死,用的竟是武当独门点穴手法。

    他妻子三十岁生日的那一天,他将这一手送给她作为贺礼。

    那时他还认为很得意,因为她问他要的本来是一串珍珠链子。

    那串珠链上最小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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